縣衙。
而縣尊對此,隻有一個態度……不見客。
卻是沒想到……這一位,是個財神爺哪。
他們突然意識到,從前哪怕是修個縣學,都要仰仗士紳們的縣令老爺,現在,卻是手握著通天的權力。
在所有人搔頭耳之際。
…………
這大戲院占地極大,有四層高,階梯狀的看臺層疊而起,可以容納數千人。
方繼藩親自領著幾個門生,坐在包廂裡,翹著腳,手裡抱著茶盞,在自己的腳下,早已是人頭攢,無數人買了戲票登臺。
所以朱厚照也來了。
其實他邊的宦姓不姓劉,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太子怎麼就怎麼。
方繼藩搖頭:“也不貴,一晚上,不過三十八兩銀子而已。”
方繼藩微笑:“下頭那些百姓,一張戲票才十文錢,可是,咱們不一樣,咱們是貴人,是在乎銀子的嗎?”
方繼藩振振有詞的道:“這是劫富濟貧,是替天行道,為了咱們大明,為了皇上,我方繼藩……”
方繼藩一臉幽怨的看著朱厚照,自己容易嗎?自己這麼做,為了啥?為了啥來著……
朱厚照則是探出窗去,左右看看附近的包廂,卻見包廂裡,一個個亮起了燈,似乎都有人,朱厚照咋舌道:“原來還真有傻瓜上這當啊。”
一麵是十文錢,一個是三十八兩銀子,這完全是據貧富差距,算出來的定價。
…………
方繼藩搖頭:“第一,天底下,最好的劇團,都在咱們西山。第二,在家裡聽,多冷清啊。可在這裡不一樣,殿下到了嗎?尊貴呀,看看窗下頭,人頭攢,那些……都是尋常的小老百姓,而自己呢,看著他們揮汗如雨,雖然和他們聽著一樣的戲,他們在那人挨著人,自己卻翹著腳,落座在這清幽所在,一旁有人是伺候著自己喝茶,這是什麼樣的?免費遊戲你知道吧?”
方繼藩頓時覺得自己竟是得意忘形,說了,忙是搖頭:“沒什麼,總而言之,這個世上,有了綠葉,就有人搶著做鮮花。自然,這也並非是爭做鮮花的人蠢,殿下心疼人家土豪,卻殊不知,對於那些腰纏萬貫之人而言,這隻是日常而已。好了……聽戲……”
方繼藩抬眸,看了劉文善一眼。
“都是誰?”方繼藩道。
方繼藩籲了口氣。
朱厚照似乎也聽到了什麼,朝這邊看來:“王鰲怎麼了?”
方繼藩站了起來:“去查一下,王鰲有幾個兒孫,打聽清楚。”
方繼藩怒氣沖沖的道:“王鰲乃是帝師,為師比較耿直,我確實不敢他,我欺負他兒子和孫子不?”
劉文善哭了……
他啪嗒一下子拜下。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啊。
方繼藩怒氣沖沖坐下,瞪了他們一眼:“狼心狗肺的東西,為師也是孩子的時候,有人欺負為師,也不見你們這樣說。”
朱厚照在一旁,倒是勸道:“好了,好了,不要爭,先聽完戲,聽完戲之後,明日去見駕便是,王鰲咬歐誌,就是咬你,咬你,就是咬本宮,本宮幫你咬回去。”
………………
周武上氣不接下氣,眼睛都紅了,沖到了老爺的房裡。
“不好,不好了。”周武跪下:“老爺啊,這下不好了。”
周武道:“小人剛剛聽來了訊息,說是……說是……地價,有下跌的趨勢……”
“路……路啊。”周武哭喪著道:“咱們這路,不是從定興縣修去新城的嗎?可是……這一路修過去,卻是需途徑房山縣和涿州縣的,那兩個縣的人,也聽到了訊息,說這路也不是定興縣一家人的,定興縣人可以用,他們也可以用,他們……他們四在招攬商賈呢,那新修的路上,到都是進出涿州和房山的車馬,一車車的糧……往那京師裡送哪,還有人,厚無恥,打出了招牌,也說要建新城呢。”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可現在……
周武哭了:“是啊,現在各家都急紅眼睛了,楊家人正在組織莊戶呢,咱們定興縣,得護路啊,不能平白了稅,讓別人占了便宜。”
周武頷首點頭,忙是去準備傢夥和召集莊戶去了。
定興縣外頭,已是人滿為患。
路是定興縣的,自修好了,莫說是士紳,便是尋常的百姓,也都利益均沾,現在士紳們急著種糧,畢竟糧價漲了,所以給予了莊戶不的讓利,突然之間,有了許多商賈,到都有人在招募做工,三十錢日結,而今,卻了五十錢日結。
這路……能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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