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的水患,是弘治皇帝的一塊心病。
另一方麵,是銀子沒了。
可弘治皇帝依舊為此而痛心疾首。
弘治皇帝萬萬料不到,自己就這麼輕而易舉,就掙了這麼多的銀子。
若是因此而使淮河兩岸的百姓益,使他們免顛沛流離和水患之苦,弘治皇帝並不在乎銀子的出。
說著,坐回了座,繼續低著頭,批閱奏疏……
閣。
陛下又要修河了。
當然,上頭濃濃的有警告意味,有了文濤的前車之鑒,再發生什麼事,接下來要置的,就不是文濤這個層級了。
三人默默的坐著,有點懵。
這是一個勤政的聖君,民如子。
這……就有點兒不太對勁了。
“於喬,你怎麼看?”
謝遷沉默了很久,才試探的道:“陛下……或許有什麼深意吧。”
大家都知道有深意,沒深意這麼痛快掏銀子?
這……
劉健頷首點頭:“陛下……歷來節儉,可為了黎民百姓,卻能如此壯士斷腕,吾等……當效仿之。”
“可治河的人選呢?”劉健看向謝遷和李東。
劉健搖搖頭:“他剛剛升為刑部左侍郎,據說上任之後,正在理刑部多年的積案,此時,不宜讓他去。”
王守仁也算是他的小輩,王守仁能有此就,他心裡也甚是寬。
他對於王守仁的能力,歷來是不擔心的,唯獨擔心的,卻是王守仁的脾氣,有曠世之才者,勢必有錚錚之傲骨,就如王守仁上任,他是佐貳,又不是刑部尚書,可甫一上任,居然立即開始清查刑部的積案。
可問題就在於,這是你刑部左侍郎可以做的嗎?你這麼說,可將部堂放在眼裡?這位新部堂,可是從左侍郎的位置上升上去的,人家做了這麼多年的左侍郎,也還曾清查的弊案,你一個下屬,說查就查,查的不好,這是過。若是查的太好了,當初的左侍郎,現在的部堂尚書,有臉?
可李東對此,卻是一丁點都不擔心。原因無他,王守仁的恩師方繼藩彌補了王守仁最大的不足。
劉健此時開了口,打斷了李東的思緒:“這個人選,得趕甄選,既要讓陛下滿意,也如陛下所言的那般,定不可重蹈文濤的前車之鑒。”
……………………
輸了……
誰也沒有料到,最被人看好的采礦隊,竟會大敗。
不敗的神話,被一朝打破,數不清的人,為之捶跌足。
無數人為此鬱結起來,人們議論紛紛。
《球經》……朱大壽……
當初的預言,倒也沒有什麼關係。
這……作弊?
是不是這朱大壽與球隊聯合起來,暗中勾結……以此來獲得彩金。
既然杜絕了舞弊的可能,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位朱大壽對於足球的分析水平極高,眼獨到了。
一時之間,往期的《球經》被銷售一空,人們開始談秋,就離不開朱壽和葉秋,漸漸的,就更加離不開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人朱大壽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打聽。
這街頭巷尾,人們茶餘飯後,每一個人,都在紛紛的猜測。
…………
他如往常一般,伏案批著票擬。
弘治皇帝氣定神閑,先呷了口茶,他瞥了蕭敬一眼,而後,漫不經心的開啟了奏報。
最近他是有些怕了。
到了某,他頓了下來。
接著,廠衛的奏報裡,開始大量的列舉那一篇文章的可怕銷量。還有坊間的無數猜測以及流言。
弘治皇帝皺皺眉:“廠衛這般的狗拿耗子嗎?一個寫了球評文章的,竟還花費如此大的氣力,怎麼,難道此人,也了患?真是不知所謂,這麼多人手,要用在該用的地方。”
蕭敬本就提心吊膽,一聽,二話不說,趴在地上:“奴婢萬死。”
怎麼,你們廠衛還敢查底細查到朕的頭上……
“奴婢遵旨!”蕭敬鬆了口氣,今日好險啊。
………………
數不清的百姓,湧這書鋪的門口。
“來最新的一期……”
球經的銷量,直接炸。
可現在方纔知道,聽了專家的分析,是絕不會吃虧上當的。
所以,最新一期的球經發行,無數人就在書鋪外頭排起了長龍。
人們爭先恐後,生怕缺貨一般……
這球經和期刊不一樣,它用的紙質,十分廉價,幾乎和草紙,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印刷的本極低,價錢,也在絕大多數人的可承範圍之。
“你們自己不會買?”買到的人,白了他們一眼,這是自己花錢買來的,憑啥給你看。
不對啊。
咋了……朱大壽沒寫球評?
可是……
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