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興沖沖回了家,看到了自己的孫子。
這方繼藩,他還要臉嗎?
可先是買房,借貸,此後,現在連讀書,都要借?
不過很快,他竟突然有了一種占了便宜的覺。
前前後後,省下了五六千兩銀子啊。
皇家保育院,都已是皇家了,且真能教書育人,劉家若是退學,丟不起這個人。
首付……得想辦法籌措,剩餘的,隻好借貸了。
畢竟現在劉家還欠著幾萬兩房貸呢,哪怕在加幾千兩,反而覺得好像是蚊子一般,說實話,劉健連帳都懶得算,小意思。
…………
金閃閃的牌匾已掛在了保育院的門口。
他背著手,後王守仁等人,也抬著頭,看著。
三個弟子沒做聲。
王守仁比較耿直:“中規中矩,匠氣太重,不好。”
四個弟子就不敢做聲了。
能看著這麼多門生,到自己邊,方繼藩很欣。
方繼藩得意洋洋的背著手,臉上充滿了收的喜悅。
方繼藩道:“為師是個很開明的人,你說!”
王守仁一說,劉文善和江臣二人,也忙是頷首:“是啊,是啊,恩師……太過了……”
“……”
方繼藩吐沫橫飛,噴濺在四個弟子臉上,四人很尷尬,既不敢躲,又不敢。
“為師收了銀子,會將他們的銀子藏起來嗎?不會。為師要辦學,就要修建校舍,要請匠人,匠人們不是有飯吃了?為師還要招募人來看家護院,這些安保,難道不也是尋常的百姓們惠嗎?為師要印刷教材,要請廚子,要請嬤嬤,這些……統統都是百姓們惠啊。”
“你們說說看,是讓咱們大明的富賈和貴人還有紳們有了銀子,私藏起來,藏在地窖裡,藏在床底下,這整個天下,卻是死氣沉沉的好。還是他們高風亮節,將他們的銀子,通過房子和讀書,讓他們乖乖的取出來,最後,惠及天下之人好呢?”
雖然覺得……好像哪裡有不對,可是聽著,竟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四人哪裡敢說什麼,忙是拜倒:“恩師一言,學生人等,如醐醍灌頂,今日教,茅塞頓開,還請恩師恕罪!”
王伯安剛要回應,卻見方繼藩抱手冷笑:“算了,江臣,還有劉文善,你們二人,給我去麵壁思過,跪一天,好好反省!”
等二人一走。
方繼藩心裡想,你王守仁脾氣臭,武功還高,為師能怎麼辦,很難辦啊:“為師心裡最的那一塊,就是你……和其他人等……你就算了。
為啥……王師弟總是被恩師區別對待呢,很費解啊。
學時,可謂是盛況空前。
除此之外,不聞風而的宦和富商也統統都來了。
能認識太子,不,不隻是太子殿下呢,還有當朝無數大人的兒孫,哪怕隻認得一個,將來的前途,說不準也是不可限量。
或許不清流,對此不屑。可許多富商,卻覺得,這是極榮耀的事。
在保育院門口,還掛著各種學規。
可即便如此,依舊還是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中土自古以來,就有好學的傳統,這個傳統在此刻,卻是不斷的放大。
哪怕隻是普通班,他們也認了。
方繼藩看著這一幕場景,心裡也是咋舌。
真是不容易啊。
方繼藩背著手,麵帶微笑。
…………
讓正繪製著車和軌道的朱厚照,心裡甚煩。
說是蒸汽車研究所,可其實這裡就是西山的一個大工棚子。
其中走的彎路,實是不勝列舉,畢竟,眼下有的,隻是理論而已。
朱厚照氣急敗壞道:“外頭出了什麼事,攪的人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