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不懷疑姓朱的智商,畢竟,姓朱的皇帝之中,各種奇葩湧現。
智商表啊。
這種孩子,恰恰是似懂非懂的年齡,除了將尿撒在頭上,他們開始有了一逆反心理,可同時,卻也已能清晰的表達了。
而今在這世上,方繼藩怕兩個半人,一個是皇帝,另一個是戰鬥力炸的人間渣滓王不仕,還有半個,就是這問題特別多的朱載墨了。
朱載墨在被詔安之後,顯得特別的乖巧,一直閉著,小小的子,坐在了長椅上,兩隻腳在在半空晃啊晃,他低頭看著自己腳,瞎樂。
“不許問了。”方繼藩額。
在西山深有一庭院,這裡幽靜,四周防森嚴,便是太子和方繼藩在西山的宅邸,這裡兩宅邸合二為一,可中間又有一高墻。
裡頭伺候著的,多是皇家指派下來的宦,方繼藩背著朱載墨回來,腦子裡,卻全是怎麼教育朱載墨的事。
方繼藩想了想:“明日有事,舅舅要賣房。”
“……”
“準了,到時來看你!”
這個年齡的孩子,真是令人心啊。
卻見朱秀榮與方氏二人都端坐著,嬤嬤和宦們都告退出去,隻兩個人,撿著茶幾上的各種連環畫和簿子看的出神。
朱秀榮和方妃才反應過來,方妃道:“兄長。”
二人相互見了禮,方妃眼裡帶笑:“那我得回去了,不能攪了你們。”
方妃笑的道:“這可不。”
朱秀榮忍不住道:“定在笑話我呢。”
已漸漸開始能學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
朱秀榮看了方繼藩一眼,笑的道:“我……和皇嫂商議過……有些事和你說。”
“……”朱秀榮有些失語。
“呀……”方繼藩一呆。
而自己的兒子,方正卿那小子,方繼藩也寄以了極大的期。
可事實證明,這些東西,沒個屁用。
其結果就是,一開始倒還能和悅,可當真麵對兩個小傢夥時,堅持不了一炷香,就忍不住擼起袖子來,尋點什麼趁手的兵。
方繼藩瞇著眼:“保育院?你們能?”
一時想不起教授什麼好。
方繼藩抬頭看著房梁。
孩子從哪兒來。
皇親國戚們的孩子,他們可都有專門的人照料,憑啥就送至保育院來。
朱秀榮吃吃的看著方繼藩:“攤……攤派。”
方繼藩興致。
是個好東西啊。
畢竟,哪怕是自己的弟子,如歐誌等人,雖對自己言聽計從,可思維上,依舊還有他們所固化的地方。
當然,最要的是,兩世為人的方繼藩,最看不得四不勤的人,我方繼藩是因為得了腦疾,那是有可原,可公主殿下和方妃是咋子回事,得有工作哪。
………………
這幾日新城太俏了。
可無論如何,都是自己婿,沈家在江南的族兄弟們,統統員起來,總算是籌措了一大筆銀子給太子殿下送去。
至今,太子殿下不像有還錢的跡象哪。
愁啊。
皇親國戚,買個一畝、兩畝,實在說不過去,他想盡辦法,籌了一筆首付,總算,事辦妥了,買了八畝,幾乎是將沈家的積蓄都掏空了。
好在,沈家有爵位,有爵位,可借貸五十年,慢慢還吧。
沈文背著手,一進府,笑的道:“孫兒呢,將孫兒抱來,老夫要見見。”
這尾隨而來的管事之人,卻是麵若豬肝。
“不,不……”管事老半天才道:“被爺給抱走了,說是去西山保育院……”
管事低著頭,如喪考妣,才道:“爺……說……他說,這是沖任務……沒法子的事,爺的師公……代下來的,每個人都要沖任務!”
沈文突覺得腦子一陣眩暈。
“趕,趕備轎,老夫三代單傳哪,就這麼個孫兒哪,沖什麼任務,那任務算哪蔥……趕,備轎!”
“……”沈文癱坐在椅上,沉默良久,突然發出哀嚎:“他們這是三歲的孩子都不放過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