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元氣籲籲:“傳出訊息吧,為了酬謝諸位的厚,咱們原本後期推出的一塊地,今日推出,兩百畝,可這一次,卻是誰到了簽誰得,若是因此還不滿,再鬧騰,可就不客氣了。”
訊息放了出去,總算人們的不滿才消解下來。
大明從不缺有銀子的人。
可即便如此,白銀本的價值,依舊無法搖。
地主自不必說,靠的就是土地。而所謂的老財,他們可能也有土地,卻也有自己的鋪子,或者是榨油的作坊,他們的收不菲,且大多都是老字號,數代人經營,掙了銀子,他們不會花銷出去,做啥?尋了個大缸,將銀子擱進去,而後埋在自己的後院,或者是自己家的床底下。
這一代代下來,床底下的銀子越來越多,幾乎都不在市麵上流通,隻有老天爺才知道,到底有多財富。
不隻如此呢,為了應付房貸,西山錢莊已開始大規模的吸儲,一百兩銀子存進去,一年下來,竟能生出一兩銀子的利息。
西山錢莊已經營了一些時候了,財力厚,好幾次謠言危機,嚇的人們紛紛拿著銀票去兌換,結果人家準備金足夠,你要兌多,便兌多,如此一來,已開始有商賈們開始接這種隨兌隨取的貨幣。
京師裡,掀起了挖地,老財們的後院和床底下被挖了個坑坑窪窪,膽子的,著在新城買一套宅子,膽子小的,盯著那西山錢莊的利率看。
這銀子存進去,肯定穩妥,大家都明白,自己的銀子存進去,就是貸去給人買房的,而錢莊從中掙差價,而自己,也能得一些好。
熱鬧非凡。
這更加深了許多人的焦慮,尤其是老財們,這銀子攢著,不去錢滾錢,就等於是虧死了啊。
方繼藩和朱厚照二人,則開始規劃新城。
一千畝地……嘿嘿……小兒科。
這是準備好了吃幾代人的買賣,急個什麼。
比如方繼藩放出的一千畝,看上去得來的銀子多,可也需投建設的本,不隻如此,你總還得給他修路吧,說好的學校和醫院呢?
甚至,所謂的暖氣,所謂的落地窗……
方繼藩是個有良心的人,他天然有對歷史的責任,人或輕如鴻,亦或重如泰山,方繼藩選擇了後者。
可還是不滿意。
方繼藩覺得頭大。
一個巨大氣派的建築,對於價格的提升是極大的。
卻在此時,有宦氣籲籲的過來:“太子殿下、方都尉,陛下召你們覲見,趕。”
這奉天殿裡,所有的簾子全部捲起,明的落地窗,使這大殿與大殿之外融為一。
朱厚照的腳有點臭,使方繼藩不得不捂了鼻子。
可現在,弘治皇帝皺著眉。
十幾個人一齊上奏,這可就不是小事了。
尤其是朱厚照和方繼藩這兩個小子,居然在背後搞這個名堂,這令弘治皇帝心涼涼。
“兒臣見過陛下(父皇)。”
蕭敬會意,便將奏疏轉送到了朱厚照和方繼藩手裡。
被人罵了。
畢竟……這年月,見不得人好的人太多了。
弘治皇帝冷冷道:“這裡頭說的都是真的?朕看了奏疏,就將你們二人召來,就是要問明白,趁著現在大臣們還沒有鬧起來,朕給你們一個機會。”
方繼藩二話不說:“陛下,這確有其事。”
你們好賣不賣,非要去賣地,還惹得怨聲載道,且看你們怎麼收場。
卻在此時,方繼藩正道:“太子殿下聖明哪,正因為太子殿下,纔有此奇思妙想。”
朱厚照一聽方繼藩說自己聖明,心裡樂了。
不對啊。
我隻有三環至五環的地啊,到現在,一個銅板都沒掙著呢。
朱厚照一臉幽怨的看著方繼藩。
弘治皇帝一聽,心裡說,果然是這個缺德玩意。
朱厚照一下子癟了,剛要乖乖拜倒,認罪伏法。
“……”朱厚照臉都變了。
本來這事,他是打算將二人來,教訓一頓,治罪,不存在的。今天狠狠的收拾二人一番,再想辦法,將事下去。
你們還不要臉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