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急啊。
他匆匆命人預備了駕,當機立斷,便帶人出宮。
朱厚照沒跟著去,隻是看著遠去的隊伍傻樂。
這啥意思?
劉健三人目瞪口呆。
“太子殿下,陛下他……”
劉健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目瞪口呆。
謝遷也點頭:“不錯,不錯,是這個理。”
當今陛下,是看自己祖母去的!
弘治皇帝心急火燎,可哪怕是如此,也花了兩個時辰,才趕到了大明宮的仁壽殿。
舒服啊。
哪怕是這裡的膳食,都是溫先生親手包辦的,好吃,真香。
初春到了,臺之外,蝴蝶紛飛,昨夜還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夜之間,竟是盛放,這臺三麵通,都是大玻璃,腳下是瓷板,冒著溫熱,太皇太後籲了口氣:“張氏啊。”
“臣妾在。”
張皇後笑道:“當初開國不久,文皇帝又是騎在馬上的皇帝,哪裡曉得,無非是讓下頭的臣子們規劃罷了。可下頭這些做的,天天抱著一本聖賢書,他們哪裡會想著,讓咱們舒服哪。可方繼藩不一樣,方繼藩他是自己人,他建這大明宮的本意,就是進孝,他的心思,自是讓咱們,舒舒服服,您說是嗎?”
“兩位娘娘,陛下來問安了。”有宦匆匆而來。
張皇後忙是起來,彎腰要攙扶起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一見到弘治皇帝道:“靴,靴,毯子踩臟了。”
“好好好。”太皇太後笑的道:“好多了,舒服啊。”
“皇帝怎麼來了?”
“瞧你氣籲籲的樣子。”太皇太後一臉慈和:“你的事多,就不要費這個心了,這麼遠的路,來問什麼安呢?”
太皇太後搖搖頭:“也罷,既來了,就別急著回去,先泡個澡,吃點東西,好好在此歇一歇。”
弘治皇帝虛驚一場。
兩個多時辰,哪怕是坐在了步攆上,搖搖晃晃,頭也暈。
“奴婢在。”
“遵旨。”
這奏疏,到了半夜才送來。
便輕輕的站在弘治皇帝後,輕輕為他著肩。
張皇後麵帶嫣紅,竟是出了兒家纔有的之態:“皇上,這兒,確實是修養的好地方,太皇太後住的舒服,一些舊病,竟也不見了。臣妾也覺得……極好。陛下這些年,子一直不好,得養一養,歇一歇,不妨,在此都住一些時日?”
弘治皇帝有些猶豫,這裡……確實很舒服。
最重要的是,太皇太後在這兒,總不能請老人家回去吧,自己孑一人在紫城,心裡放不下啊。
張皇後繼續為弘治皇帝肩:“這便好了,權當,養一養,那些個國家大事,就暫時給閣去吧。”
見張皇後還想說什麼。
張皇後覺得頭痛。
那時候,年輕的弘治皇帝,也是這般的樣子。
…………
他在猶豫。
自己回去?
太累了!
派人去問?
“要不……”弘治皇帝淡淡道:“召閣三位學士來此,朕有事要問。”
…………
劉健三人,哪裡敢怠慢哪。
這轎子走的更慢,花了兩個半時辰,到了大明宮的時候,已到下午了。
這一坐就是兩個半時辰,年輕人都未必得了。
“走吧,走吧,陛下想來等的急了。”
弘治皇帝問清楚了票擬的事,便抬頭看著他們。
“這樣啊……”劉健想了想,想說什麼,可又覺得不妥,最後乾脆的點點頭:“老臣們遵旨。”
整個京師,都飛狗跳起來。
無數的奏疏,都送去了大明宮票擬和批紅,可閣大學士,可不是閉著眼睛票擬的,有些不明白的事,得趕讓相關人等來詢問。而一旦批紅了的旨意,又需立即派相關人等去執行。
各個部堂,隨時都有人來:“吏部尚書王公何在?奉文淵閣之命,有京察之事,還需細問,事急,還請王公速去。”
前天跟著聖駕去了大明宮,來回四五個時辰,他還覺得腰痠背痛,至今還難呢。
是得去。
於是坐了轎子,乖乖。
“馬公,馬公,閣在問,兵部前日送往閣的錢糧,似乎數目有些不對。”
他氣籲籲,累的不得了。可剛落腳不久,後腳,就有快馬來了。
“什麼意思,你說。”
“哪個文淵閣。”馬文升其實是知道答案的,可他不甘心。
“……”馬文升的臉,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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