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帶著幾個徐經等人在這王家的門前。
徐經則陪著笑,看著恩師,就很開心。
方繼藩一臉煩惱的道:“你們以為恩師喜歡和這王鰲打道,我與他,文武殊途,有什麼好打道的。若不是他厚無恥,死乞白賴非要我一聲賢侄,還強迫我他一聲世伯,隔三差五,非要請我來他家裡坐一坐,為師才懶的理他。”
徐經道:“恩師為了學生人等,真是……”眼睛紅了。
歐誌沉默來了老半天,慨道:“恩大恩大德,學生無以為報。”
他抬眸,隻看了方繼藩等人一眼,有一種憤死的湧上心頭,說著,便疾步到了不遠的轎子裡,鉆轎子,走了。
等方繼藩恍神的功夫,過不多久,便見王鰲疾步而來。
方繼藩道:“低調。”
方繼藩便笑起來,遠遠的道:“世伯,你好呀。”
這話……是啥意思來著……
話音落下。
“……”
轉要扯方繼藩,卻見方繼藩早已嗖的一下,人已跑遠。
隻有歐誌,依舊站在那裡,而後,無數蜂擁的人與他而過,歐誌這才醒悟:“恩師,等等我,跟著一群喊打喊殺的王家人,朝方繼藩追去。
方繼藩萬萬料不到,王鰲竟是這樣的狠人,不就是砸了他的飯碗嗎,我還是孩子啊,何況年關剛過去,大過年的,這臭不要臉的傢夥。
徐經和劉文善氣籲籲,這時也意識到,歐師兄不見蹤影了。
方繼藩搖搖頭:“不會的,王鰲那老匹夫,其實也並非是真的敢手打人,他是做個樣子,是要顯出自己是清白人,沒有和我沆瀣一氣,這手段雖是過激,可他知道輕重的,這個老匹夫……歐誌不會有事的,你們不必擔心。”
“……”方繼藩腦袋:“是呀,我跑個啥?”
人生真的很寂寞啊。
坤寧宮。
說著,搖晃著弱不風的張鶴齡:“你說呀,你說呀,你說一句話。”
張皇後咬牙切齒,一麵罵道:“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兄弟,豬狗不如,日遊手好閑倒也罷了,竟是越發膽大包天。”一麵給宦使了個眼。
張皇後咬牙切齒道:“回來了還喝粥?”
張鶴齡含糊不清的道:“窮唄,得省著點吃,不然張家就完了。”
張鶴齡意味深長的看著張皇後:“我沒取分文哪,全賞賜給人了。”
張鶴齡不在乎別人的理解,卻是滋滋的樣子:“隻惦念著這點兒銀子有什麼意思,阿姐,我將來是要發大財的,將來拿一百艘船,都裝不下我的金銀,這些該死的……”接著,開始含糊不清的說著窮鬼、傻子之類的話。
張鶴齡風卷殘雲,轉便要跑。
“我去見見水手們去,他們到京了,阿姐,飯菜用荷葉讓人打包好,送我府上去,我夜裡還吃。”
……………………
陳二狗,不,陳虎便是其中之一。
這一個個出現在京師裡的人,個個氣質和尋常人完全不同,雖是麵黃瘦,好像弱不經風的樣子,卻顯得格外的神,最可怕的是,他們的眼底,似乎藏著許多的事,這些水兵和水手,在汪洋中所經歷和發生的事兒無人知曉,可他們登上了陸地,哪怕盡力想要掩飾自己的不同,掩飾自己過往的經歷,卻也無法掩藏他們與尋常人不同。
朱厚照躲在暗室裡,提著刻刀,吹著口哨,小心翼翼的雕刻著什麼,一旁的方繼藩,則是擇選著不同配方調變的紙張,最後方繼藩選取了一種配方的用紙,朱厚照心靈手巧,最終雕出了一個版子。
“有暗記嗎?”方繼藩目不轉睛。
方繼藩頷首,很滿意,太子殿下一專多能哪:“墨水也要專門調變,得有分別,這紙張、墨水,還有雕版,都要有區分。”
“還得有號碼,每一個號碼,都要對應上,發出去多,號碼多……用阿拉伯數字。”
“……”方繼藩用一種宛如智障一般的目,看了朱厚照一眼,最後決定懶得理他。
因而,方繼藩想起了一個辦法,在西山建立一個錢莊,放出鈔票,鈔票對應著黃金和白銀,如此一來,水手們需要現銀了,就可以隨時取兌,有了這近千萬兩金銀作為儲備金,這些放出去的鈔票,自然而然,也就底氣十足,如此一來,水手們方便了,手裡帶著鈔票即可,儲存也容易,要銀子花了,來錢莊便是,其他的,統統讓西山錢莊代為保管。
總之,和大明寶鈔那妖艷JIAN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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