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訊息,朱厚照立即打起了神:“快說。”
朱厚照撇撇:“這有啥關係?”
“你的意思是……”方繼藩在一旁呷了口茶,道。
“這就如一個茶壺,茶壺外頭,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有,可在這茶壺裡,卻是沸水翻騰,無論是寧王自己,還是朝廷,大家對外,都是風平浪靜的模樣,可在裡,卻都已明白,生死隻在眼前一線之間了。”
“正是。”張晉頷首:“這是卑下從諸多蛛馬跡中,得出的判斷。”
“打聽來的訊息,說就這兩日,卑下不敢讓人細細的去打探,畢竟……太引人注目了,一旦打草驚蛇,我等便死無葬之地。不過……這倒可以猜測,寧王既擺出了樣子,要禮佛,那麼勢必,要選擇吉日,殿下,明日就是吉日。”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錯過了,一旦寧王宣佈謀反,殺了南昌城朝廷派駐的諸,接下來,他勢必要帶兵順江南下,一個移的目標,靠飛球來擊殺,實在有點天真了。
可是……時間呢?
半盞茶功夫。
方繼藩目中掠過幽,他有點張,他生平是個好和平的人,不喜歡打打殺殺,可是……來都來了。
朱厚照激的道:“那就宰了他。”
朱厚照大聲咧咧。
方繼藩和朱厚照二人,對著輿圖,一遍遍的進行計劃和佈置。
眾人吃飽喝足。
話又說回來,飛球上,確實安全一些。
張元錫到時有點都不張,他一瘸一拐的收拾了弓箭,他被幽的太久,自以為,隻要跟著恩師和叔父,想來不會有什麼危險。
沈傲拭了自己的佩劍,一遍又一遍,似乎已打算好了,一旦出事,或者飛球出現問題,落地時,索殺一個夠本。
飛球已經充氣。
朱厚照一揮手:“滾吧,宰了寧王,算你一功。”
接著,所有人上了飛球。
“時候差不多了。”
楊彪深吸一口氣,取出了利斧,剁了藤筐附近的幾纜繩。
哪怕是膽大包天的朱厚照,也不臉有些蒼白。
“是六個。”方繼藩道。
朱厚照臉一變:“劉瑾呢?”
藤筐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
“……”
張晉他們呢?
劉瑾一臉迷糊,抬頭,看到了天上冉冉騰空的飛球。
接著發出了哀嚎:“殿下,殿下,奴婢在這兒呢,奴婢在這兒呢。”
朱厚照子探出了藤筐:“去找張晉,跟他們一起撤,下不來啦。”
嘩嘩的淚水,自劉瑾的眼眶裡肆意奔騰:“張晉不見啦,一個人都不見了,殿下……”
方繼藩忍不住探出子,朝劉瑾鼓勵:“要堅強!”
飛球已飄的越來越高,朝著南方,徐徐而去。
這………好像是一個似曾相識的記憶。
而此時,顯然附近的叛軍,已經發現了蹊蹺。
“你去後門。”
“要小心……”
劉瑾打了個哆嗦。
須臾功夫。
他們看到了劉瑾。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
………………
而下頭,無數人察覺到了飛球的存在,有人覺得異常,火速朝著寧王府或者繩金塔方向狂奔而去。
這些人,都可以不理會。
兩個人,都是飛球老手,這飛球,在他們手裡,無論是高度還是方向,都可做到確。
在下一刻,他們將抵達指定的地點。
誰都不知道。
朱厚照也很張,他臉鐵青,拍了拍張元錫道:“你不要張,知道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