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方繼藩遠遠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還有自己的老嶽母。
弘治皇帝對於張皇後,那真是沒得說的,一聽自己要給孩子取名方國,聲音都小了許多,怕被張皇後聽了去。
不隻是孝宗實錄裡記錄過:‘孝宗即位,立張氏為後,篤,宮中同起居,無所別寵,有如民間伉儷者。’。他們幾乎是形影不離,同居同起。
所以弘治皇帝極怕方國這三字給張皇後聽了去。
領著方繼藩到了側殿,先道:“此乃朕的外孫,你就不必取名了。”
弘治皇帝背著手,想怒,終究他是寬厚的人:“沒有為什麼,朕是他的外公,朕來賜名,不許頂,頂就是欺君罔上。”
弘治皇帝又道:“朕讓翰林去西山書院讀書的旨意,你接了吧。”
弘治皇帝意味深長的看了方繼藩一眼,才道:“接到了就好,朕絕不是心來。這麼大的事,是朕審慎考慮過的結果,關係重大,你明白嗎?”
翰林是什麼,翰林是大明最英的英分子,他們所代表的,乃是大明的未來。
弘治皇帝慨道:“朕對你有很大的期許,不要讓朕失。”
弘治皇帝頷首,他突然看了方繼藩一眼,道:“你是不是覺得朕很迂腐?”
弘治皇帝給了方繼藩一個深沉的目,卻隨即一笑:“你們是年輕人,做事當然可以不計較後果,隻求將一件事做好就可以。可朕乃天子,要顧慮的,乃是方方麵麵,等你們到了朕這個年齡時,也會如朕這般瞻前顧後,凡事都三思而行,顧慮重重了。”
弘治皇帝笑了:“太子有他的好,也有他的糟糕之,凡事都不可一概而論。人嘛,自然有好有壞,若都是好,就聖人了。朕自然知道他的好在哪裡,可他不好地方,卻還是希他能夠改正。他一定認為朕在苛責他,可是你們不懂啊,他是太子,未來便是天子,他的好能使天下人益,他的壞也可能貽害天下人,朕看到了他壞的一麵,若是不嚴厲指正,那麼,這就是朕的過失了。”
弘治皇帝一笑道:“自己的兒子,若都不知,那朕也就太昏聵了。”
……
弘治皇帝自是繼續和朱秀榮說話去了。
方繼藩便故意踱步到了寢殿的簷下,蕭敬徐徐走過來。
“小聲點,小聲點。”蕭敬算是怕了方繼藩,你瞎咧咧做什麼,咱們是在談機,不得示人的。
“有一事,咱和都尉說說。”蕭敬笑容可掬。
很給他麵子了,下一句有屁快放咽回了肚子裡,畢竟自己現在是駙馬,是天下男人的楷模。
方繼藩深深地看著蕭敬:“而後呢?”
寧王……勾結韃靼人。
蕭敬笑嘻嘻的看著方繼藩:“寧王派人和阿卜花和五太子有過接,現在五太子死了,阿卜花又不敢回大漠,他的如意算盤落空,現在心裡一定十分焦慮,很害怕事敗吧。”
蕭敬道:“不是還沒有實證嗎,沒有真憑實據,咱哪裡敢誹謗一個大明的親王,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蕭敬忙道:“不是,不是的,咱不是這樣的人,而是想和方都尉商量商量。”
蕭敬忙後退兩步,苦笑道:“咱最怕的是,這寧王一旦見京師發生了變化,心中焦慮,會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來,方都尉,狗急了是會跳墻的。”
蕭敬道:“南昌府,咱已開始佈置了,為以防萬一,京裡的所有衛,咱都排了一遍,尤其是勇士營,近來都讓他們駐在皇城,絕不肯隨意換防,近來所有出宮的人員,奴婢格外注意……當然,咱們在明,說不準有人在暗,方都尉是有本事的人,太子那兒,你也要小心。”
方繼藩便篤定地道:“西山那裡給我。”
…………
朱秀榮麵上帶著嫣紅,不知那張娘娘對說了什麼,方繼藩忍不住好奇地道:“怎麼,有什麼喜事嗎?”
方繼藩晃著腦袋,唧唧哼哼道:“夫妻不同心了啊,居然還有,為夫含淚做的駙馬都尉……”
弘治皇帝見時候還早,自己還乾的,便從坤寧宮到了暖閣。
歐誌抱了一遝奏疏來,弘治皇帝低頭,提著朱筆,開始批閱閣的票擬。
卻在此時,外頭有人道:“陛下,尚監太監梁靜覲見,說是有大事奏報。”
片刻之後,一個宦緩步進來,笑的道:“奴婢梁靜,見過陛下。”
這宦道:“奴婢發現了宮中竟有靡繪畫,覺得事關重大,特來奏報。”
梁靜便屈上前,徐徐自袖裡想要掏出什麼。
弘治皇帝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竟是呆住了。
可就在此時,歐誌突然目一閃,這一次……他居然沒有後知後覺。
隨即,直接抱著弘治皇帝一滾,那匕首卻已至了,歐誌下意識的舉起手臂格擋,那匕首一閃之後,頓時霧噴出,卻是歐誌的手掌,齊生生的被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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