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第一個念頭,就是祭祀祖先。
“真的很像朕啊。”弘治皇帝低頭。
可顯然,他似乎不太明白,胳膊拗不過大的道理。
“是啊,是啊……”隨來的幾個宦紛紛點頭:“皇孫和陛下,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朱厚照氣了個半死,因為朱厚照打小,就像自己的母後,現在聽人都這般說,想要爭辯。
蕭敬撇了方繼藩一眼。
朱厚照心沉到了穀底,他就知道方繼藩會這般的,看了。
蕭敬一臉幽怨,張口也想表示一點什麼。
其實這玩意就是如此,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說到底,即便是再理的人,也有不理的一麵,倘若你瞧見有人拍別人馬屁,心裡難免吐一口吐沫,臭不要臉。可倘若這馬屁拍到自己頭上,若有自知之明的人,雖是心裡心花怒放,卻難免還要矜持一下,自己真是這般?可倘若人家拿住了你心頭最珍的東西,狠狠誇了一通,這時候,什麼所謂的理統統見了鬼,哪怕在誇張,心裡卻是想,可不就是如此嗎,哎呀,大家想到一去了。
方繼藩眨了眨眼,一雙真誠的眼睛,與弘治皇帝對視,目中著真摯:“真的,兒臣可以用西山三百九十七顆腦袋作保。”
大老鼠才懶得什麼鬼賢君明主,臉都脹紅了,哇哇大哭。
弘治皇帝忙是噢噢噢的安。
這是一個態很的婦人,一聽恩公喚,二話不說,便把自家的孩子拋到了炕頭上,疾步趕來。
可此時,誰還顧這個,龍孫了啊。
場麵,一度不忍直視。
朱厚照倒是看的眼睛直了。
弘治皇帝了鎮國府,心裡慨萬千,張皇後麵上,已是出了笑容。
這傢夥後知後覺,現在纔想起自己該說點什麼,反正是吹噓自己的兒子,這已經無關臉麵了。
他坐下,直樂,眼睛落在方繼藩上,方纔想起什麼:“繼藩,此次真是有勞了你。”
弘治皇帝搖頭:“這是他的兒子,他辛勞算什麼,這是理所應當的,倒是你,忙前忙後,且沒有你想出這主意,朕的孫兒,怕是沒了,有功便是有功,朕真該賞你些什麼。”
弘治皇帝凝視著方繼藩:“你說罷。”
“……”
此前是天天往那兒跑,還留宿。
可現在更過分了,直接住下,這是一丁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好吧,力是有,可朕倒也不懼,弘治皇帝道:“朕恩準了。”
從前建公主府的本意是將駙馬當做了贅的婿,同時,建立一個約束公主的機構。
可現在,對方繼藩,顯然是不合適的。
這不是惡心方家嗎?
可如今,卻不同了,高興啊,今日還有什麼捨不得的,皇孫都有了。
方繼藩樂嗬嗬的笑了:“陛下真是聖明啊,不過……皇莊裡的田地,歷來沃,陛下都說,賜了一些,就了一些了,臣若是厚討要,心裡十分不安,不妨如此,陛下自己看著給吧。”
這等事,是最麻煩的,讓自己挑,自己挑了好地方,陛下心裡肯定想,你方繼藩不厚道啊。
可若是挑了差的,自己又不甘心,我方繼藩沒占過陛下多便宜啊,就這麼一回,還謙虛啥?
弘治皇帝倒是踟躕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自己有多皇田。
“……”方繼藩有點發懵,太子殿下,這是把大鍋飯,改為了提製嗎?一下子調了積極啊。
還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