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這是豈有此理啊。
張家兄弟漲紅著臉,吃虧了,這一次吃了大虧。
一下子,坤寧宮裡便像煮開的沸水一樣。
於是乎,張皇後坐在寢殿裡,一言不發。
張鶴齡淚水嘩嘩而下,撕心裂肺。
五百萬兩啊,平時張家的賬,便是了一百文錢,都要反復覈算幾遍,這地是他們家的,轉過了方繼藩的手,就漲了數十倍,這日子還怎麼過?
在他們看來,隻要阿姐做了主,拿回了張家的地,一切也就好辦了。
張皇後一直默不作聲,良久,才喝道:“鬧夠了沒有。”
張皇後麵帶冷笑,揚手便是給了張鶴齡一個耳刮子。
張鶴齡忙捂著腮幫子:“阿姐你怎麼打人?”
“……”張鶴齡張了張口,想要解釋。
太子和方繼藩買下了地,好不容易得來了閣的幾個師傅的認可,張皇後心裡喜滋滋的,覺得自己的兒子,也有懂事的時候,閣那兒,還稱頌太子造福百姓呢,現在好了,你們兩個不爭氣的兄弟,竟敢胡說什麼強取豪奪?
而且……自家兄弟什麼貨,張皇後會不知嗎?
張皇後了真怒,對方繼藩的印象不錯,且不提,他還是自家兒的救命恩人了,將來,兒還需方繼藩看病呢?
“阿姐……”張鶴齡一臉委屈,可抬眸一看張皇後殺人的目,他頓時打了個哆嗦,忙是和張延齡一道,灰溜溜的告退了。
張延齡捂著自己的額頭,這額上跡未乾,張延齡要哭出來:“哥,我覺得我腦袋有些疼,該找個大夫看。”
張延齡疼的眼淚啪嗒落下:“哥,是你讓我撞柱子的,我現在頭疼的厲害,哎呀,流了好多的,哥,我要看大夫。”
“可是哥……我覺得……我疼的厲害,呀,好多,頭有些昏沉沉的。”
張鶴齡渾已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卻是費了極大的氣力出手,朝向宮裡的方向,遙指宮中:“不……不要回家看大夫,費……費錢……往宮裡送,往宮裡送,宮裡有醫……咳咳……”又咳出:“宮裡有醫,用藥……咳咳……用藥不費錢……”
………………
方繼藩卻知道,想要從采煤,再到分銷,卻是萬事開頭難。
此時,他竟有些激這敗家子的份了,倘若不是因為這人見人厭的京師惡,自己做出如此多出格的事,隻怕早就被人抓去切片研究了纔是。
我方繼藩,可是要做一番大事業的人,一個明明掌握了未來的人,怎麼可以碌碌無為呢?
到了廳中,便聽到了方景隆歡喜的聲音:“藩兒,藩兒,來來來,快來,給你看好東西。”
看著歐誌三個門生,方繼藩心裡著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