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恍然。
他抬起頭,看著諸翰林,看著自己的兒子,看到了方繼藩。
他才接了眼前的現實。
“十年之,大明再無韃靼之患!”弘治皇帝下此斷言。
一萬五千首級啊,這是韃靼一萬五千壯,再加上當初在錦州的損失,人口稀的韃靼人,至損失了一年的男子。
而弘治皇帝……赫赫之功,今日在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還有奏報中所記錄的一切,也將記錄在千秋史冊。
弘治皇帝覺自己有些飄了,很舒服的覺。
弘治皇帝今日格外的大方,甩手就一個候沒了。
沈文一下子,雙膝一,癱了。
沈文也覺得自己飄了,像做夢一般。
他哭了。
當然,他心裡還是明白,這離不開方繼藩的教誨,自己那兒子,從前是什麼德行,他更清楚。
“謝陛下恩典。”沈文熱淚盈眶,哭哭啼啼道。
沒人回應。
卻見馬文升撲倒在地上。
宦上前,探了探馬文升的鼻息,還有熱氣。
老半天……
這張茫然的臉,迅速的冒出無數個問題。
我這是在哪?
他們在做啥?
他的目,先由茫然,漸漸的恢復了彩。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大捷……大捷啊。
所有人奇怪的看著他。
已知道了?
馬文升有點懵:“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馬文升忙道:“臣遵旨。”
弘治皇帝滿麵通紅。
真的很難得啊,難得陛下現在有點失去理智,突然變得無比大方起來,這是好機會,陛下一定要想起臣啊,臣也是有大功勞的啊,快想起來了,快想啊,我在這呢。
方繼藩拚命咳嗽了一下。
“方卿家怎麼了?生病了?”
“……”朱厚照奇怪的看著方繼藩一眼。
那……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方繼藩道:“為陛下效勞,一點都不辛苦。”
“……”方繼藩臉憋得有點紅。
朱厚照樂了,這可是數萬頭牛馬啊,吃都吃不過來。
弘治皇帝道:“方繼藩教徒有功,這飛球,也是方繼藩所營造,賞賜方繼藩五百萬金,傳抄邸報,鹹使天下聞之,其父教子有功,亦是予以旌表。他的母親劉氏,敕誥命。”
我是缺五百萬金的人?
弘治皇帝已徹底冷靜了。
一次就沒了一個侯爵和伯爵,還有無數頭牛馬……好像,是太厚了一些。
他苦笑,隨即搖頭:“從今往後,太子不必在詹事府學習了。太子行駕至西山,在西山署理鎮國府軍政,方繼藩輔之。”
雖說詹事府已經在實際意義上,已經形同虛設。
顯然,陛下的意思很明顯了,他對詹事府上下,頗有些不滿,既然他們教育不了太子,且和太子已有了很深的矛盾,那麼繼續讓詹事府上下翰林們掣肘太子已經沒有了意義,既如此,太子索就‘畢業’了吧,乾嘛乾嘛去。
其實弘治皇帝做出這個決定,既是為了太子,可也是為了楊廷和這些翰林們好,否則,你們天天這樣鬧下去,這矛盾越來越深,太子反正也不會聽你們的,你們罵的越多,將來太子隻怕不能容忍。
詹事府一旦沒了,他就和普通翰林有什麼區別,自己原本註定了的閣拜相的前途,也就徹底的沒了啊。
朱厚照已是喜上眉梢。
可他一見楊廷和反對,立即道:“隻恐什麼?”
他總不能說,隻恐殿下學不會治國之道吧。
所以,楊廷和提出了心。
道德不好。
方繼藩這時道:“說起心,我倒想起一件事來,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楊詹事說過,若是飛球營能擊殺三百韃靼人,楊詹事的名字,便倒過來寫是嗎?大家可都停過了?楊詹事乃是道德高人,言出必踐,這信守承諾,豈不也是德嗎?楊詹事是否要做出道德的表率,好讓太子殿下知道什麼心呢?”
自己有說過嗎?
改名?
改了名,自己豈不是不再姓楊,而是姓和?這等於是大不孝啊,若是傳出去,自己和廷楊,那豈不是了天大的笑話?
朱厚照立即大道:“君子都是信守承諾的,當初本宮承你教誨,聽你說仁義禮信,這信,乃是做人的本,做人豈可言而無信?楊師傅……不,和師傅,你就是這樣教誨本宮的嗎?”
本書第十九位盟主被hinayana同學領取,萬分謝,hinayana同學是一個高尚的人,是一個純粹的人,是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離了低階趣味的人,一個有益於老虎的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