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飛球隊已經進了繃狀態。
這些被招募來的隊員,平時好吃好喝的供著,每日在西山練,若說不張,是假的。
飛球一旦升空,那麼就全憑各個飛球上的人員自求多福了。
所以他們開始默默的記下一切要注意的事項。
漸漸的,天黑了下來。
天上的星辰遍佈天空,一閃一閃的發亮。
接著,一個個氣球已開始解開了纜繩,開始飄飛。
沈傲和楊彪也都已帶上了護目鏡。
二人檢查了藤筐裡的一應軍需,有糧食,有備用的燃料,如若是發生意外,不得不迫降時準備好的被褥,還有綁在藤筐邊的安全帶,一旦迫降,人可以輕易的坐在藤筐裡,用這繩索將自己與藤筐徹底的綁死,厚實的棉被可以捂住自己全。
當然,其中還有羅盤,有輿圖,甚至還有一個作為訊號的禮炮,主要的作戰命令,就是通過這些禮花的焰火來確認。
這樣的瓶子,一個飛球裡,足足裝載了一百多個,全部用木箱固定住,它們占據了整個藤筐幾乎一大半的位置。
失去了地麵纜繩拉扯的飛球開始騰空。
說著,他已將氣球飛到了指定的氣流層。
飛球便毫不猶豫的朝著北方快速的飄。
沈傲則是站著,任狂風自後吹他的長發,將他的襟吹,護目鏡裡,前頭的同一天空之下,無數的火在閃爍,六十個氣球,一齊向北飄移。
“不,要不要吃點乾?”
“啥?”楊彪見他言又止,不追問沈傲:“你想說啥?”
說句真的,他心裡有些忐忑,這可是從來沒有試過的戰,因此他的心是擔憂的,更有幾分不安。
沈傲雙眸閃著亮,不也是笑了:“你說的有道理,有時候,我真該學你,心裡琢磨一些事。”
“為什麼?”對於這個傢夥的大大咧咧,沈傲早已習以為常。
沈傲笑了:“不,你纔是真正的聰明人。”
…………
隨即,楊彪站了起來,大致的方位已經到了,他直接下了護目鏡,隨即取出了遠鏡,開始尋找目標。
“東北角!”另一邊,沈傲興的說道。
他激起來。
“就是那裡!”楊彪激的道:“向東北。”
數十個飛球,悄無聲息的,朝著同一個目標,猶如天空中的鬼魅一般。
“可找到了你們了,俺想死你們啦。”楊彪哈哈大笑。
楊彪笑了,笑得格外開心:“且慢,俺先放放水,他孃的,一張便憋不住尿,也不知是不是病了,得找個大夫看看。”
而在這一個個飛球之下。
韃靼人紮營,除了將營地和馬圈用柵欄圍起來之外,幾乎是沒有任何防護的。
因而絕大多數人,在此時,都已呼呼大睡。
朝魯乃是黃金大帳中的一員,他的父親,便是大汗賬下的親衛,他雖隻有十三歲,可韃靼人打小就在馬背上長大,年紀長一些,便開始牧馬,到了十歲,便已經可以拉弓了,十三歲,正是出征的年齡,用大汗的話來說,像他這樣年齡的人,完全可以麵對三四個明軍的兵。
他看星星。
可是今日,格外的多。
在自己的頭頂上,突然多了許多的星星,這星星時大時小,和其他的星星相比,有些不同。
自己明日,不能參加攻城,實在是憾的事,父親說,先關的人,可以有置城中婦孺的權利,到時,自己便可以有人了,不隻如此,南人的米很好吃,還有鐵鍋,有茶葉,南人的腦袋,和羊一般,順著後頸一用力,便輕鬆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