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溫艷生的保證,方繼藩倒是放下心來。
任何一個歷史悠久的民族,勢必能掌握無數種吃的方法。
對於戚景通,好吧,家裡似乎又多了一個累贅,不過這不打,對於嫖了他兒子的事,方繼藩良心至今有些疼,所以他決定了,戚景通可以敞開來吃,放心大膽的睡。
鎮國府。
鎮國府是個閑散的機構,隻在西山建了不起眼的一衙門,裡頭除了幾個書吏之外,再無別人,鎮國府的招牌看上去很嚇人,可這裡,比之縣衙還不如。
因而一到了雨天氣,堂裡便淅瀝瀝的有點兒雨,工程的質量,很堪憂。
朱厚照看著這水簾,不有些惆悵,嘆起來:“老方,鎮國府……太寒酸了吧。”
方繼藩顯得有些尷尬,就這,也是花了三十兩銀子的啊,咋就會雨呢?
此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方繼藩是最討厭的,因此他自然是很不客氣的反駁道:“那殿下為何當初不掏銀子?”
方繼藩無語了,瞅了朱厚照一眼,便道。
“好好好,咱們做正經事。”朱厚照匍匐在案牘,桌上,是一幅輿圖,輿圖上,是大明的九邊。
大明國力比之韃靼人,要強十倍、百倍。
而韃靼人本不必擔心自己的後方,因為後方啥都沒有,因而,他們往往可以將所有的力量,凝聚一個拳頭,直搗大明邊境的一個點。
朱厚照看著大同,仔細的分析起來。
一聲冷笑。
朱厚照白了方繼藩一眼,接著繼續說道:“你來裝模作樣,你是什麼樣的人,本宮豈有不知?好了,說正經事。既然軍指不上,隻能指,咱們鎮國府飛球營了。”
朱厚照看著方繼藩,一臉期待的樣子。
朱厚照頷首點頭,他是相信方繼藩的。
方繼藩低頭,峽穀……
“得吸引他們至峽穀不可,尤其是這一隘口……這裡接近大同關……”朱厚照皺眉,陷了沉思,他狠狠道:“若是本宮在大同就好了,本宮親自帶一隊人馬,將他們吸引至這隘口,到時……”
朱厚照抬眸凝視著方繼藩,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忙是問道:“什麼意思?”
史料中的記錄,語焉不詳,想來,這定是小王子埋伏的應,暗中收買了守軍,並且在關墻之,埋了大量的火藥。
幸好,當時的守軍見關墻出現了缺口,竭力固守,與此同時,大寧衛朵部的鐵騎到達,而大明的銳盡出,這才使那小王子雖看到了這大同關墻上有了缺口,卻又害怕被合圍,不得已,退回了大漠。
歷史上小王子所收買的細作,是否早就已經收買了。
一旦細作配合,炸塌了一關墻,那麼……幾乎可以肯定的就是,韃靼人勢必會一鼓作氣,抵達這一出靠近大同關的隘口駐紮,對大同,發起瘋狂的進攻,因為隻要破了大同關,這關裡可有數萬明軍,有無數的糧草,再往南,更是一馬平川,有數不清的財富啊。
方繼藩認真想了一會,便皺著眉宇說道:“殿下有沒有想過,小王子,從來不是一個沖的人,此次突然南下,或許,不隻是他死了兒子這樣簡單。”
方繼藩搖頭,笑的道:“他固然死了兒子,可大漠之上,瘟疫、寒風、群狼、甚至是部族之間的仇殺,人命如草芥,人生下十個兒子,能活下來活的,能有三四個就不錯了。所以,死了也就死了,雖然悲痛,可也不至如此孤注一擲。再者說了,若是當時他震怒,可一路南下,也有一些日子,難道這半途上,還不夠他清醒嗎?按理他清醒過來,明知我大明勢必枕戈以待,而他臨時糾結的數萬鐵騎,十之**,都討不到便宜,可為何,他還要堅持來白白損耗自己的士兵呢?”
方繼藩斷然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一定有所憑借,這個憑借是什麼?小王子是個極冷靜的人,否則,這些年,他不可能一舉擊潰瓦剌部,漸漸一統大漠,他上次在錦州吃了虧,也不可能不吃一塹長一智。”
“說不清。”方繼藩故意賣關子:“或許,在大同,他有應也是未必。”
方繼藩心裡搖搖頭,方繼藩深信,劃分人的,不隻是民族,還有利益,若是韃靼人拿下大同,能讓某些人得到天大的好,那麼勢必會有人鋌而走險。
他和朱厚照商議了片刻。
方繼藩笑了:“殿下,正好,咱們吃點酒菜,喝上一杯吧。臣這兒,有個極有趣的人,想讓殿下見識見識。”
這樣的員他見得多了。
一桌菜備好,首先,在他麵前的是牛。
朱厚照遲疑著,取了筷子,夾了一片牛放口中,頓時,味蕾開始被刺激,一子帶著鮮的牛,再加上混合著些許黃酒的淡香在口中回。
方繼藩憋著臉:“太子殿下別說,牛都是自己摔死的,宰牛書裡說的明明白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