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子死了,居然還被如此的辱,許多人流出了眼淚。
而大明,雖在那時,吊打北元,可至,對於北元還有足夠的敬重,一麵命人保護了元人歷代皇帝的陵寢,還派人專門去祭祀。
而現在呢。
殺了大太子,竟還這般的辱。
其實,他們是真的冤枉了這個字條。
倘若是沈傲被俘虜了,沈傲照著字條上頭的話念出來,在韃靼人聽來,那便是沈傲想要投降,並且表明,自己還有被利用的價值,隻要韃靼人讓沈傲活下去,那麼,肯定能給韃靼人得來一些好。
可現在卻非是沈傲被俘,而是大太子被他們宰了。
可倘若你把人宰了,卻來一句我爹***,這……就已經囂張到了無以復加,令人發指。
大汗已經冷靜了下來,喪子之痛,固然是錐心刺骨,可眼下……
“殺!”韃靼人嗷嗷的,發出了怒吼。
新建伯是誰,他竟……如此厲害……
可如今,他死了,死的一點都不安詳,尤其是在上頭的那柄斧頭,讓人看的很刺眼。
哲布想到了什麼,必須要傳出訊息。
哲布對於韃靼人,是懷有深仇大恨的,他深知自己是大寧朵衛的人,自己的父祖們為大明打仗,自己現在又是錦衛的份,自當為大明效力。
其實到了現在,他還是震驚的。
這……既是喜訊,同時,也是一個預警。
新建伯……這三個字,其實對於絕大多數的韃靼人而言,他們並不理解這字麵上的意思,甚至還有人以為,所謂的新建伯,是一個新建伯的漢人,可是這並沒有妨礙於,人們銘記住這個名字。
所有人憤怒的高呼著。
數日之後,一匹快馬,火速至山海關。
新建伯……砍死了韃靼大太子?
那大太子確實前些日子,在附近一帶活,而且,周臘的事,總兵也都知道。
總兵有點發懵,怎麼看,這訊息都不太靠譜啊。
至,總兵就不相信……
這裡頭許多的訊息,其實是對的上的,比如新建伯確實曾帶人來過山海關,也確實從韃靼大太子手裡救出來了人,可總兵依舊還是不相信這訊息。
想想看,若是自己將這訊息送到了牟指揮使手裡,倘若這訊息不靠譜呢?牟指揮使若是興沖沖的呈報前,可最後卻得知訊息是假的,牟指揮使固然要被陛下訓斥一通,而自己,肯定要完蛋了。
“你怎麼看?”
總兵頷首點頭:“可是這裡寫著,韃靼人可能南下報仇,若是我們不重視這個訊息,一旦韃靼人當真南下,你可想過,會是什麼後果?”
這雖隻是個區區百戶,可即便為總兵,也絕不敢掉以輕心:“不報,要承擔風險,可報了,你也一定很擔心吧,可老夫看,這麼大的事,還是讓廟堂上的人去擔心吧,這不是你我可以確定的事,奏報立即送去,可要講明,訊息還未確定,否則,出了事,你我都擔待不起。”
“哪裡,大家都在山海關,自需相互關照。”總兵意味深長的看了這百戶一眼:“那麼,我也上奏一本吧,把事挑明瞭即好。”
而他也自知,這一次,總兵幫了他這麼大的忙,往後,作為天子親軍,錦衛佈置在此的探頭頭,自己對於總兵的許多事,也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方繼藩清早起來,覺得無打采。
方繼藩沒吭聲。
方繼藩撇撇:“不去,本爺不記掛。”
可是……小香香何嘗理解自己真實的啊。
還是不要去見了吧。
方繼藩穿好了,洗漱一番,今日懶得出門,坐下,慢吞吞的呷了口茶。
方繼藩又搖頭:“不稀罕,在家裡太鬧騰。”
可是小藩份敏啊,的母親,畢竟是土人,即便已被朝廷所接,可往後,誰能保證不會有人背後議論呢,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在宮裡長大,到了那時,雖非公主,其份,和與宮中的關係,卻遠比所有人都強,這……反而對未來會有莫大的幫助。
小香香眼睛變紅了:“爺真是狠心。”
算了,麵對幽怨的小香香,方繼藩覺得沒法呆了,便起:“我去東宮,讓人去備馬。”
朱厚照一看到了方繼藩:“老方,你來了,哈哈,本宮正要進宮呢,得去見見你妹子,哈哈……你妹子真是乖巧,和你的子竟是完全不同啊,他見了本宮便咯咯的笑,本宮搜羅了一些好玩的東西,給送去……你來的正好,走,咱們一道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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