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哲已經暴跳如雷。
為了來此,佈置這一切,他可謂是費盡了心機,這裡,雖是大漠,可畢竟距離大明的關塞太近了,附近有諸多明軍的城塞和堡壘,若不是因為有這個周臘在此,自己斷然不會下此決心的。
可這時,卻還有作死的人道:“這是真的,當真是從天兒降,那麼大的一個球,就這麼落下來,我對上天起誓。”
頓時,那人嗷嗷起來,滿頭都是痕。
巡夜的諸人紛紛求饒。
他仰頭大笑的時候,瞳孔突然收了一下。
那是……鳥兒嗎?
最重要的是,為何鳥兒隻有一翅膀。
所有的傳說故事,都無法言說這樣的事,隻聽說過天上掉下來林妹妹,天上掉下來金元寶,可是……為什麼是斧頭。
千米高空之下落下來的東西,莫說是斧頭,便是一塊石子,都是極驚人的。
他沒有再笑,有點發懵。
卻發現,這些該死的巡夜族人卻是抱住了他的大。
額哲的腳不斷的掙紮,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
原本,以他宛如獵豹一般的敏捷手,或許……可以避過。
這個念頭,實是荒唐可笑,因為即便想象力再富的人,也無法想象一個人會有如此的死法。
就在這一剎那,在這電火石之間,斧頭真真切切的垂直落下。
哢……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是……自他的額頭徐徐的流淌下來,那鋒利的斧頭竟是直直的了他的顱骨,顱骨乃是人最堅的地方,一般人用刀劍,未必能劈開,可這斧頭,不偏不倚,直接砸了他的顱骨之。
邊的族人們,沒有反應過來。
有人開始反應了,紛紛按住了腰間的刀柄,驚慌失措的左右張,發出驚呼:“有刺客,有刺客……”
趴在地下求饒的人,也懵了。
額哲還站著,他的眼睛依舊張的很大,在那一瞬間,他痛徹心扉,可也在這一瞬間,無數不可思議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劃過。
然後,他魁梧的材便轟然倒地。
額哲死了……
不安的族人們,發出了驚恐的聲。
“斧頭……哪裡來的?”
…………………………
楊彪歪著頭,他突然想念起自己的斧頭了,那是一把很不錯的斧頭啊,長的和自己一樣,方方正正,當初,真不該丟了啊,若是還留著,回家還可以去劈柴火,自己的婆娘,一直捨不得買一個銀簪子,自己將斧頭賣了,再湊點自己的工錢,這銀簪子,或許就來了。
一旁冷的直哆嗦蜷在毯子裡的周臘嚇了一跳,忙道:“有話好好說,別打人哪,別打,君子口不手。”等他反應過來,原來要打的不是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為啥?”楊彪瞪他。
“噢。”楊彪打起了神,他差點忘了,恩公是讓自己帶著他們回去的。
“咋啦?”楊彪回頭看他。
沈傲則拿著遠鏡,不斷的探出頭,看著地麵:“喂喂喂,快到燕山了,你看,山海關不遠了,快降落,準備降落。”
沈傲不道:“怎麼?”
“什麼意思?”周臘心裡咯噔了一下,看著地下的山川,腦袋有點眩暈。
“啥,那你們來救我乾啥。”周臘覺自己要瘋了,他在這裡忍著楊彪的暴脾氣,忍著高空中的寒風,克服著高空的恐懼,甚至忍著那一腥臊。
“住口。”楊彪心煩意燥。
楊彪瞪他:“我就這暴脾氣。”
周臘一點脾氣都沒有。
“現在開始,咱們將藤筐裡的一切,無論是刀劍,反正能丟的,都丟出去,準備強行降落,我會徐徐的減火量,這氣球會慢慢的摔下,這藤筐有個好,就是能幫咱們摔落時,擋住碎石,所以,我們得將自己都綁在藤筐裡,不隻如此,這裡還有幾層毯子和棉被,你們都裹在上。”
一切預備好了,他開始徐徐的關上火油的閥門,卻還留著一點火量,於是乎,熱氣開始降低,氣球開始慢慢的下降。
楊彪不道:“誒牙,你看俺這火脾氣,你再瞎咧咧試試看,***,俺彪子,知道嗎?俺答應了恩公,一定將你們活著帶回去,說讓你們活著回去,就活著回去。俺這人沒讀什麼書,俺娘說啥俺就信啥,恩公讓俺做啥,俺就做啥,總而言之,你們會活著,休要囉嗦,要下降了。”
耳邊呼嘯著,氣球不斷的下降,有些劇烈。
而在此時,楊彪也不敢閑著,迅速開始開啟一些閥門,使熱氣增加,於是乎下降的速度,猛地放緩。
第五章送到,冒了,不了了,昏沉沉的,給張月票好不,至可以讓老虎假裝自己還有人關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