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看著一旁的高墻,還有那高墻中鬱鬱蔥蔥的樹木,以及與樹木相映趣的亭臺樓榭,自然曉得,東宮已到了,而在他跟前的這一排對著他行禮的,定是羽林衛校尉,專門在此靜候他這個總旗的。
“總旗大人……”方繼藩正待要開溜,一個校尉卻是站出來:“殿下方纔吩咐過,若是大人來了,請大人去見一見,所以……”
方繼藩深吸一口氣,看來是真的沒逃了,他反而一笑,道:“方纔是戲言而已,走,當差去。”
這人不是朱厚照是誰?
朱厚照的臉已拉了下來,臉了,他的脖子還有一道鞭痕沒有消去淤青,一看到方繼藩,頓時便覺得鞭痕的位置火辣辣的疼。
方繼藩毫不猶豫,立即作揖行禮:“卑下方繼藩,見過太子殿下。”
朱厚照道:“方繼藩,你還記得本宮嗎?”
劉錢並沒有急著回宮裡去繳旨,而是佇立在旁,預備著瞧熱鬧。
“……”朱厚照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刀斧手’,隻等一聲令下,後的太監和護衛們便沖上去先揍方繼藩一頓再說。
可他哪裡知道,方繼藩心裡卻是笑,太子朱厚照,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而已!
他一本正經,一臉敬仰的樣子道:“卑下確實對殿下敬仰萬分啊,殿下是非常人,卑下一直知道,殿下的拳腳厲害,腹中有雄兵百萬,韜略過人,不隻如此,還擅騎之,卑下遍覽古今,這古往今來,出過多太子,可有哪一個及得上太子殿下一半的,其實卑下略懂一些觀人之……”
這傢夥竟知道自己向侍衛們學過拳腳,還知道朕通騎?更知道朕通兵法?
可方繼藩知道啊,方繼藩不但知道朱厚照這個奇葩喜歡騎,在歷史上,這位皇太子登基之後,還封了自己做將軍,隔三差五跑去關外要做將軍,指揮軍隊打仗呢。
朱厚照瞇著眼,死死地打量著方繼藩:“觀人,觀什麼人……”
橫掃大漠……
朱厚照在東宮裡,的學習騎,甚至像胡人一般,喝羊,學他們一樣吃,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親自帶著軍隊,效仿自己的祖先文皇帝一樣,橫掃關外的胡人。
方繼藩拍了拍膛:“卑下對殿下慕名已久,也早就想追隨殿下,有朝一日,橫掃八荒,怎麼會看不出?”
方繼藩笑了:“慚愧,慚愧,略懂一些,當然,比不得殿下的,殿下英武。”
朱厚照顯得狐疑:“你想說什麼?”
他與方繼藩一前一後的走進附近的花圃裡,朱厚照突然想起什麼,咬牙切齒的道:“方繼藩,你這樣害本宮,本宮還是氣不過,若不揍你,本宮的打不是白捱了……”
朱厚照定睛一看,嚇了一跳。
方繼藩笑了:“殿下,初次正式見麵,小小意思,這些寶鈔,大抵,也就是一二十萬兩吧,不過寶鈔不值幾個錢,兌換了現銀,也不過幾萬兩而已,小小意思,不敬意。”
這一出手,便是幾萬兩真金白銀啊!
方繼藩賊笑道:“我這人講義氣,錢財是外之,人如服,義字當頭,錢財算什麼?何況……卑下和殿下是什麼關係……”
方繼藩眉一挑,果然是有錢可以使推磨,其實他來時,知道肯定躲不過去,心裡早就權衡過了,這個時候的皇太子,肯定是遠不如登基之後那般死不要臉,既然太子這小子還有一點廉恥觀,再加上弘治皇帝歷來崇尚儉約,在歷史上,這位弘治皇帝力行,甚至還下旨,讓後宮的張皇後織布,來解決宮裡穿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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