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還是方繼藩!
可方繼藩一點尷尬都沒有。
“………”所有人頓時又目瞪口呆地看著方繼藩,這樣也行?
方繼藩則是振振有詞地道:“陛下勇於承認自己的過失,歷朝歷代所罕有,歷來天子都攬功於,唯有陛下從不居功,卻總是將過失承擔在。此等襟,恒古未有,臣……確有萬死之罪,和太子殿下偽造聖旨,可臣之所以如此大逆不道,正是因為臣知陛下寬宏大量,絕非是小肚腸,隻是臣萬萬想不到,陛下非但饒恕了臣的罪責,竟還對臣論功,陛下仁德之心,寬厚懷,令臣敬佩不已,臣肝腦塗地,難報效萬一。”
他們也算是服了。
班中隻有一人,依舊麵無表,像是無事一般!
因此,有些悉歐誌的人,都不免在此時的看了歐誌一眼。
可惜,歐誌令他們失了,依舊是那副十年如一日的麵無表的樣子。
弘治皇帝微微一笑道:“嗯,卿與太子,朕自會論功行賞,對了,還有那劉傑。”
發生瞭如此駭人聽聞之事,若朝廷無於衷,似乎也說不過去。
囂著討伐容易,可要討伐,就得要大乾戈了。
可若是調集大軍,沒有數個月功夫,消耗掉無數錢糧,卻也不可能。
朱厚照一雙眼眸滿是星閃閃,一副躍躍試之態,忍不住請戰道:“父皇……兒臣……”
你是太子啊,方纔還誇獎了你一通,你轉過頭就要帶兵去打仗?朕就你這麼一個兒子,豈容你這般胡鬧?
朱厚照自是不願:“可是……”
土木堡之變後,任何皇帝駕親征的事都變得極為謹慎,而朱厚照乃當今天下獨一無二的太子,自然也絕無親征的可能。
方繼藩也跟著朱厚照告退而出,後的勤政殿裡,依舊是爭議四起,到底要不要討伐,如何討伐,出什麼兵馬,需要多錢糧,隻怕……夠鬧騰的。
方繼藩心裡咯噔一下,太子殿下,這又是要作死了?
“什麼?”朱厚照萬萬想不到,方繼藩居然是個好和平的人,一副彷彿第一天認識方繼藩似的:“啥意思?”
方繼藩的計劃,是有所本的。
在歷史上,李隆在甲子之之後,沒過多久就被吏曹判書柳順汀、知中樞府事樸元宗、副司勇希等人帶領軍隊發了奪門之變,先是誅殺了李隆的心腹,隨即又景福宮,廢黜了李隆,將李隆流放於孤島。
甚至,對於大明的態度,還帶有疑慮。
所以……方繼藩猜測,現在朝鮮國,缺的就是這臨門一腳而已。
朱厚照不一呆,半信半疑地道:“你確定嗎?那李隆既敢如此跋扈,想來是有所依仗的吧,至軍一定掌握在手裡。”
朱厚照頓時覺得索然無味起來,倘若這李隆當真如此無用,似乎自己去討伐他,也沒什麼意義!
“這件事要快,遲了,恐怕生變,所以必須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趁著現在李隆大失人心時手!因而,唯一的人選,就是在遼東邊境上的劉傑親自打著欽使的名義帶人朝。”
說到這裡,方繼藩顯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若是臣在陛下麵前提及,隻怕劉公會有想讓臣當場在宮中喋的念頭,臣思來想去,劉公年紀老邁,還是不要刺激他為好……臣……其實早就給了劉傑一封私信,讓他立即行……”
似乎……很有道理啊。
理……當然是這個理,隻要方繼藩好好分析一番,朱厚照相信會有人認同方繼藩的。
朱厚照便笑嘻嘻起來:“有意思了……老方,還是你機靈,這事兒,先捂著,本宮最喜歡做的,也是生米煮飯,哈哈,你有多大把握?”
朱厚照頷首:“這樣,本宮就放心了,畢竟劉卿家的兒子還有七八活命的機會,至,總不至良心不安。”
朱厚照笑了笑道:“有道理啊,沒事,反正你徒孫多,不要多想了。”
朱厚照不慨萬千,抬頭看了看天:“老方啊,又要過年了,本宮又長了一歲,本宮心心念念著,總想建功立業,可至今……還是一無所,這便宜盡都讓劉傑占了去了,真是令人妒忌啊。”
朱厚照不瞪了方繼藩一眼,齜牙道:“不要提豬。”
朱厚照卻是冷笑。
方繼藩便道:“其實最重要的是,得了腦疾的人,若是多吃豬,尤其是臣親自養的豬,這病才更有治的希。殿下沒興趣的話,不知道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