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也有點慌了。
可事到如今,他也隻能著頭皮繼續,於是安這朱道:“莫慌,莫慌,若是放任這樣下去,西山新城,他方繼藩,也沒有好果子吃,怕個什麼,這方繼藩,倒是沉得住氣,此人歷來狡詐,這個時候越是沒靜,說明此刻,他越是慌了,還在那強撐著呢,你等著吧,等著看吧,用不了幾日,他自會出手,我等作壁上觀,我們急,他更急。”
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何皇帝會讓李政來,而且還下如此大的賭注。
李政似乎也有些底氣不足,倒像是要壯膽似的,捋須哈哈大笑道:“不出三日,鹿死誰手,自可見分曉。”
其實不隻是三日,整個京師,到了當日,就已混不堪了,據聞已開始有了尋死覓活。
其實方繼藩就躲在自家府中,閉門不出而已。難得有如此閑暇時陪著妻兒,倒也快活。
方繼藩正抱著方天賜,出一手指,故意塞進方天賜的口裡。
以往的時候他上過當的,爹爹將手指進口裡來,他吧唧一咬,於是免不得挨一頓揍。
方繼藩看著朱秀榮,樂道:“外頭太平的很,能有什麼事,我這幾日心裡太念著你們娘倆,大丈夫自當舍棄妻子,為國為民,可這俠骨尚有,總也要陪陪你們的。”
方繼藩知道外頭說朱厚照閑話的人多,說實話……以朱厚照那可憐的商,有人能說他的好那纔怪了。
當然……朱厚照不上朝,卻並非是說他完全不理國家大政。
正說著,外頭卻有人匆匆來稟報道:“爺,王掌櫃來了。”
方繼藩這才臉緩和,道:“那我去去便來。”
“來時,發現府外頭都是人,小人好不容易纔進來的。”
王金元又道:“現在外頭糟糟的,爺……不能再坐視不理了。現在西山新城那裡,許多招募來的匠人也在猶豫,怕這工程要乾不下去了。”
王金元繼續苦著臉道:“許多人已急得恨不得上吊了。”
王金元又道:“朝中百也有不人……”
王金元有點懵,爺你到底站哪一邊的啊,西山新城這麼多宅子,難道不是越貴越好嗎。
方繼藩依舊氣定神閑,哈哈大笑道:“看來你這狗東西是急了,連你都急,這西山建業上上下下,隻怕都是焦慮不安吧。好吧,好吧,說到了這個份上,爺隻好出手了。”
“當然有!”方繼藩板起臉來:“出榜去,今日起,西山新城所有住宅,均價三兩銀子出售!”
即便是現在,雖說這宅子是有價無市,可也是掛牌二三十兩銀子啊。
“除此之外……”方繼藩繼續道:“西山錢莊要擬定一個優惠的利率,這首付的比例,也要降一降,所有的新宅宅源,統統放開,有多賣多。”
三兩銀子……這豈不是說,三五十兩銀子,便可買下一個住宅?
這些年,通貨膨脹得厲害,大量的白銀輸大明,再加上商貿的繁華,銀價日跌,這三五十兩,一家四五口,倘若家中有兩個勞力,三年功夫,便可掙來,若是首付還降低,這樣說來……莫非……隻需積攢半年,便可直接在西山新城置業?
這西山新城……
這營造的本……還有修建道路,鋪設管道,甚至未來建設學堂等等開支,如此算下來的話……能牟的利益,隻怕有限得很。
如此算下來。
王金元的臉更苦了,都快哭了,道:“爺……咱們不掙銀子啦?”
王金元眼睛發直了,覺得懵了。
畢竟大量的資金耗在西山新城裡,對於整個西山,都沒有好。
最重要的是,他實在無法瞭解爺為何突然做這樣的事,這是自掘墳墓啊。
………………
除此之外,看了書評,發現大家都沒發現主角到底在乾什麼,嘿嘿……大家繼續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