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靜騰發出了哀嚎。
自己的子被人按倒,彈不得,幾個壯漢開始綁縛。
為首的一個,直接將他拎起來,此人胳膊能跑馬,猶如拎小一般,輕而易舉的將肖靜騰提起了起來。
他淒厲大喊:“師公……”
聽他淒厲大喊時,方繼藩的心還有些疼,可很快,便又麻木了。
當然……最要的是……科學的道路上,難免會有一些犧牲,隻是犧牲自己的徒子徒孫而已,這……似乎也很合理。
這時,那王金元慌忙的趕了來:“爺,爺,出啥事了。”
他心……很疼。
王金元記下,隻記得爺的話,再不敢多言,立即溜之大吉。
說也奇怪。
到了次日,天便沉沉的。
擇日不如撞日啊。
他們就想知道,這天打雷劈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一見著方繼藩,卻見方繼藩在雨棚下頭背著手,焦慮的看著天。
朱厚照樂哈哈道:“朕正在宮中養病呢,正無所事事,突然聽說西山有樂子看,便來了,怎麼……怎麼……誰要天打雷劈了?”
朱厚照便繃著臉,故作沉痛,揪著自己的心口,痛心疾首狀:“這樣總了吧,這劈的是誰?”
朱厚照瞪大眼睛,想了很久,最後隻好道:“不認識,還以為是認識的人呢!”
這遊樂園正中,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肖靜騰正五花大綁,渾都用銅線纏繞,似乎還覺得不夠,銅線上還掛著一個個的鐵片。
此時,天上烏雲布。
這是要做什麼?
看著邊無數人爭相看向自己,當然,絕大多數人都被士兵驅趕到了距離自己百米之外。
“這是乾什麼,這是乾什麼?”
肖靜騰被捆綁得彈不得,驚惶不安的反復詢問:“這……這是要做什麼,能不能有人告訴我?”
不隻是如此,他渾上下都的穿了一層皮,整個人……依舊還像一個粽子。
他能為自己這徒孫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
於是人群開始喧嘩。
卻在此時,有人拿著遠鏡,仔細的去端詳肖靜騰,似乎有人認出了肖靜騰:“呀,這不是肖靜騰嗎?他最吃我鋪子裡的蒸餅,是我店中的常客,他是西山書院的讀書人,這個我知道……我知道……”
方纔還喧嘩,甚至囂著要退票的人……驟然之間安靜了下來。
又似乎……
這個五花大綁的人,竟是西山書院的生員……
狗,不,虎毒尚且不食子呢,這狗東西,他居然對自己的徒子徒孫,竟也如此之狠。
可現在才發現……全然不是這麼回事。
氣氛莫名的尷尬。
那小飛球的頂端,纏繞了一鐵針。
瞬間,天上下了雨,可總不見雷電來。
那飛球緩緩的上升,越來越高,最終……似乎已了低矮的雲團。
他這一聲大吼。
朱厚照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方繼藩。
突然……
那一道火……瞬間將整個霾的天空閃耀起來。
繩索本是不導電的。
當然……這也是為什麼方繼藩沒有用銅線的原因,若是銅線,威力絕比這大十倍,而繩索上的水……終究可以減一些電量。
此時……所有人驚得張開了。
因為這一切太快,太快了。
就在下一刻。
這慘呼,幾乎到了慘絕人寰的地步。
卻見那電火,已彌漫了肖靜騰全的銅線和鐵片,於是劈裡啪啦瞬間電生出了電弧,在肖靜騰的全蔓延,這電弧……久久不散。
人們聽到了這恐怖的聲音,在見那渾電弧的人。
朱厚照激起來,睜大眼睛,他第一次看到,本是令人恐懼的大自然現象,竟是生生通過人為的因素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不可置信的著眼睛。
這一切來的太快,快到人們甚至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當人們發現他的時候,他頭上的長發,居然一個個炸起,像金獅王一般。
四肢完好,五俱在。
有人撥開了皮,手把住他的脈搏,而後驚喜的道:“還活著,沒死,沒死。”
人們一丁點也不覺得輕鬆。
不死才慘,活罪啊!
“不……”突然……
嚇的醫學生們個個駭然,以為見鬼了。
當然,這是正常反應,哪怕上有絕緣,可方纔的電量還是有些大,這甚至超出了方繼藩試驗之前的預料。
可肖靜騰……眼裡……卻是放出了。
隻見肖靜騰氣若遊的道:“扶我站起來……我……我終於明白了……終於明白了……快……快去尋紙筆,我要記錄……記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