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可不管怎麼說,隻當這是草圖來看待吧。
嗯……
於是眾人的目又落在這些草圖上頭,神專注,隻是這一看……竟驟然來了興趣了。
當然,對於工程學院上下人等而言,經過了新城的建設,鐵路的建設之後,他們從中索了許多的經驗,尤其是結構力學和混凝土的出現,在新城的建設之中,已使許多人得以大顯手。
可現在……師祖所提供的圖紙,等他們好不容易看明白時,卻一個個拳掌起來。
搞工程,最需要的是銀子,隻有甲方肯投銀子,什麼都可以索。
李天現在離院士,還差臨門一腳,可想要一步踏院士的領域,卻總是差許多的火候,說到底,他缺的就是這等超大量的工程。
“師祖……這是……”李天臉上帶著疑。
李天等人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道:“隻怕……破費不。”
方繼藩就冷著臉道:“第一期投一百萬兩銀子,後續……還有第二期、第三期……”
我方繼藩是缺銀子的人嗎?
李天生恐師祖不信自己的才華,立即道:“師祖,這樣的建築,若是用混凝土或者是磚石,是萬萬不可行的,必定要崩塌,學生思來想去,當初學生建設一戲院時,曾用過一種建築方法,倒是可行,當然……如何,卻還需重新設計。”
李天立馬回道:“鋼結構。”
李天聽罷,軀一,師祖……居然如此看得起他?
第一批工程學院的學員,現在大多在工程領域地位崇高,有的甚至已經為了院士,他們現在更多傾向於理論上的研究,而新一代的佼佼者們,這個李天,倒是主持了不的工程,且那第一個鋼結構的戲院,就是他主持完,雖然經過了不老一輩的院士們協助,但是有了這些經驗,選擇這個傢夥……不會有什麼差錯。
方繼藩卻不打算再跟他們多說了,一揮手:“現在可由不得你在此耽誤時間,趕去吧,先出一個草案,而後多向你的恩師、師叔們請教,拉起一個隊伍來,倘若出了差錯,饒不了你。”
他雖是主持整個設計和工程,可如此大規模的工程,勢必整個工程院都要參與進來,而自己……則是這個專案的核心啊!
王金元還留在一邊,看著爺燒了草圖,不一臉疼的道:“爺,這……這……燒了多可惜,方纔爺隻給他們看看,若是他們記不住爺的草圖,可怎麼辦,為啥……不讓他們帶走?”
王金元的表頓時舒展開來,欽佩的翹起大拇指道:“爺果然和那些狗東西不同。”
王金元就道:“這些年,又是建新城,又是修鐵路,這鋼鐵的作坊,遍地開花似的,各的鐵礦都在勘探,運來的礦石,堆砌如山,現在許多鐵路,都是在修建的原地直接建起鋼鐵作坊來,拉去一批老匠人,招募一批學徒,便可建窯開工,西山鐵業這些年來,搭建的鋼鐵作坊,年產已至十數萬噸,可依舊……還是供不應求,其實不必爺吩咐,小人已規劃了幾個作坊,至於鐵礦,也探勘出來了不,問題的本,還是在運輸上,當然……其實隻要有需求,運來了鐵礦有利可圖,這些都不必發愁,有的是人會想盡辦法去解決的。”
他是方家的大管家,方家的產業佈局極多,這些資料,他都需牢記在心裡,畢竟他家爺喜怒不定,天知道爺何時會問起,若是答不出,會被打斷的。
片刻之後,方繼藩便背著手,哼唱著曲兒走了。
…………
這裡的鐵路,可以直接連線京師。
在這保定的車站,永遠都是最熱鬧的。
以至於每一段時間發車的蒸汽機車,依舊還是供應不瞭如此巨大的人流,尋常人本買不到票,隻好站著。車廂裡悶熱,因而車廂的門是開啟著的,蒸汽機車轟隆隆轟隆隆的發車,那車廂裡,便有無數個人掛在車門前。
這兩個傢夥,穿著舊,風塵仆仆的樣子,藏著乾的蒸餅,各自拿著兩個葫蘆做茶壺。
之所以車站的人員對他們引起注意,還是因為他們的葫蘆……特別的巨大,背在後頭,宛如兩個小水缸。
須知這懷表,在當今,乃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尋常百姓本見都見不著,價格高昂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可偏偏……他們上居然有。
發車時,再記錄。
就這般,足足過去了一個多月。
而隨後……在另一通往天津衛的車站,他們又出現了,每日大清早來,似是檢閱車站的將軍,第一時間出現在了供水出。
“記下,記下……這一趟車……中途停靠是一刻……記好了嗎?”
這被哥的,自是張鶴齡,張鶴齡掏出了車站裡取來的時刻表,對照著看,隨即瞇著眼道:“這群狗東西,這一趟,怕又要晚點了。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