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已是滿麵紅,隻不得朝廷一文錢不出纔好,現在隻盼著陛下趕應下來,至於那陳彥,他已沒心思再去理會了。
隻這一趟,便不知能平白賺來多銀子了。
方繼藩聽了,似乎是怕朱厚照又許諾什麼,君無戲言哪,於是立即在一旁補充道:“陛下的意思是,準你們修鐵路,你們將規劃報上來,所需西山錢莊的土地,則是西山錢莊以地,這占個五五的份,不算過分吧,到了那時……鐵路修好了,爾等自是坐地收利。”
有了保障,於是許多商賈都麵喜。
這豈不是空手套白狼?
方繼藩則依舊麵帶微笑,岔開了話題,朝那劉健道:“劉公,這陳史是個有風骨的人。”
升?
陳彥本以為自己的死期近了,誰料……
朱厚照不微微有些不悅。
黃金洲……
那是方繼藩的地頭啊。
現在方繼藩要讓他去黃金洲,但凡是有一點心眼的人,都曉得,這等於是自己的家命統統都落在了方家的手裡,一旦登了船,誰會曉得,自己會不會在汪洋大海裡被人做掉,丟進大海裡喂魚!
陳彥立即哀嚎:“不,我不去黃金洲。”
可此刻,方繼藩方纔還在慨陳彥是個忠直的人,轉瞬之間,方繼藩突然上殺氣騰騰,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陳彥,麵猙獰之。
劉健則是默不作聲,現在他倒是想知道,各地的鐵路,能否籌款開建。
敬酒自是去黃金洲,罰酒是什麼,可就說不定了。
其餘百,此時是連神上的支援,竟也沒了,猶如驚弓之鳥。
朱厚照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別看劉瑾在朱厚照和方繼藩麵前,是一隻小貓,還是被閹割了的那種,可在別人麵前,卻就了一頭虎,他抖了抖麵上的橫,皮笑不笑的咧開了。
先將張太後送至奉天殿,張太後落座,籲了口氣。
朱厚照道:“母後,此次實在多虧了兩位舅舅,憑借著他們所提的理論,以及涉及的方案,大明的科學院,隻怕又要多兩個院士了。”
張太後一驚。
可看著朱厚照提及兩個舅舅,語氣顯得敬重了許多,張太後心知皇帝的為人,自己這個兒子,好壞都寫在臉上,不喜的人,也假裝不了喜歡,可若是佩服的人,也同樣能在他的臉上看出來。
張太後更是驚的瞠目結舌。
這在張太後眼裡,方繼藩的笑容,定是有所深意,這裡頭,隻怕方繼藩出力不吧。
方繼藩則回以一個懵的表。
朱厚照忙道:“母後切切不可去黃金洲,那黃金洲現如今,乃是不之地,母後怎麼得了這顛簸之苦。”
隨即,微笑道:“無論如何,本宮現下心安了,繼藩啊,明日讓秀榮宮來,本宮有話要說。”
隨即,朱厚照和方繼藩告辭而出。
方繼藩隨口道:“或許是娘娘放心不下上皇呢。”
方繼藩賊兮兮的道:“或許就是因為伺候的人太多了呢,要是不小心,上皇帝給陛下折騰出幾個兄弟來。”
說罷,又覺得失言,朱厚照一聳肩:“母後實在是想太多了,父皇不至如此吧,老方,是不是?”
這話……意有所指,從前他敢之類的話,分明是上皇帝對朱厚照的臺詞,現在好啦,一朝權在手……
這事是正事,方繼藩就鄭重其事的道:“陛下所言的,乃是鐵路之事?”
方繼藩打斷他:“陛下,鐵路乃是國,涉及到的,乃是國計民生,準許商賈們修鐵路,這是對的。朝廷能調的銀子,畢竟有限。可陛下有沒有想過,倘若是天津衛修至京師的鐵路有利可圖,自是千千萬萬人前仆後繼肯拿出銀子來,以此得利。可我大明,隻天津衛至京師的鐵路嗎?商賈們絕不會修建鐵路去大漠,也不肯拿出銀子去修通前往造價高昂的川鐵路,最終……還不是得朝廷想辦法,能獲取大利的鐵路,讓他們將利益統統拿走了,那麼……其他的鐵路,朝廷拿什麼修?西山錢莊,若是不擷取這些份,不以五五的份,掌控這鐵路的所有權,將來……豈不是要製於人?親兄弟尚且明算賬,何況是朝廷與商賈呢?現在陛下雖藉助於商賈,卻也需將醜話說在前頭,以免將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方繼藩正道:“臣隻忠心於兩樣東西,一個是陛下,一個是天下蒼生。但凡是對陛下和蒼生有利的事,臣才肯去做,而且是盡心盡力的去做,其餘之人,於臣而言,不過雲煙。”
方繼藩:“……”
謝鈴鐺哥升級為本書盟主。
在此拜謝,啊……忍不住想唱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