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雖表麵上倔強的擺出一副不肯接方繼藩吹捧的模樣。
老方還是很有識人之明的。
方繼藩便道:“請陛下放心,臣這就在閣與劉公、李公商量著,大傢夥兒同心協力將這些事辦妥了,如此纔不負聖恩。”
他頓了頓:“到時朕定要重重賞你。”
朱厚照:“……”
方繼藩一樂,便起要告辭。
方繼藩便駐足,看了劉瑾一眼。
方繼藩背著手,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
這倒也不是方繼藩囂張。
自己和皇帝要辦的,乃是曠古未有之事,許多事,別人未必能夠理解,也未必能夠知曉意圖,既然如此,那就別管他們是否理解好啦,老子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
方繼藩咳嗽一聲,又繼續道:“我們要做的事很簡單,是輔佐皇帝為始皇帝,立下不朽的功業。所以……東廠要及早的做出準備,這海外……乃是重中之重,哪天陛下惦記起了外藩,到了那時,你東廠將刺探的軍獻上,便是大功一件,如此,也不枉我生你養你……啊,不,是不枉我收你為孫的苦心。”
他激的看著方繼藩,忙道:“孫兒明白,孫兒一定及早做準備。”
劉瑾聽到此,格外的謹慎:“孫兒知道,得是自己人,都要完全信得過的。”
…………
如今,謝遷已去了黃金洲,而方繼藩則接替了謝遷,閣,進詹事,領太子保,工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
大明的位,許多都是有歷史延續的,方繼藩也懶得去管這些糊塗賬,知道自己很厲害就是了。
劉健捋須,他很清楚,新皇登基了,自己現在不過是閣看守,名為首輔大學士,可再過幾年,等新皇帝漸漸的悉了軍政,自己也該告老還鄉了。
方繼藩更熱門,哪怕是李東暫時的過度幾年,方繼藩也遲早會為首輔大學士的。
方繼藩自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百姓們困苦,不修通鐵路,便永遠困在一隅之地,依舊會貧苦下去,陛下心念百姓,這鐵路修起來不是太急,而是天下百姓,日夜相盼,已是太慢了。“
提到這個最終點的問題,方繼藩就中氣十足的道:“都已籌措了。“
方繼藩就道:”哪裡,哪裡,都是大傢夥兒的功勞。“
劉健和李東對此並不反對,這令方繼藩可以輕鬆許多了,因為一旦反對,朝中難免又要起爭議!
…………
其實修鐵路,其實就是在地上鋪鐵,最簡單不過的事,這就如所有的能源利用,無論是電力還是核能,又或者是蒸汽,本質就是燒開水一樣。
這二十年來,方繼藩在此播下了種子,種子開花結果,最後瓜落地,蹦出一個葫蘆娃,啊,不,是最終有了今日的果。
許多的匠人,也開始調,這些都是西山建業的骨乾。
偏偏,對於這兩個不速之客,誰也奈何不了他們,因為對方乃是皇親國戚。
他們自是抱頭痛哭過,可乾了淚,又覺得……無論如何,自己的銀子隻是即將變鐵路,總沒有被狗皇帝搶了去。
他們是路的小半部分的主人。
兩兄弟抱著工程造價的書,每日在讀,還向人討教會計之法,站在一群工程師後頭,瞎學著不同地形的技難題,當然……他們更關心的乃是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