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眼睛發亮,看著王艾,就好似是朱厚照見著了他的泰山老丈人。
王艾一臉幽怨的看著方繼藩,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王艾道:“師公,學生王艾,不是劉艾。”
王艾這才心裡舒了口氣,想到恩師恩準自己從軍,他心花怒放,也顧不得自己姓劉還是姓王了,忙是作揖:“學生謹遵教誨。”
“結……結合一起?”朱厚照打了個嗝,卻是瞪大了眼睛。
方繼藩便道:“對呀,結合一起,這西山各科,有誌願在軍中的,都可以授予文職,譬如這個劉艾還是王艾,就是如此。除此之外,若還有其他研究方向的,也可讓他們至軍中來。練兵之事,無論對於殿下還是對臣而言,我們的眼,總是看在高,可這軍中那多如牛的細節,殿下和臣都能看得到嗎?一支軍馬,要為典範,最重要的恰恰是細節啊,就比如給將士們胡吃海喝是後勤。可給將士們搭配營養的膳食,也是後勤,為何我們就不可以做的更好呢?許許多多的管理和練方法,我們都讓書院的學員和士兵們一齊磨合出來,務求做到最好,譬如戰鬥,是三人一隊為好,還是五人一隊為好?譬如不同的武,如何才能發揮最大的效用。士兵們講究的是令行止,而學員們講究的卻是科學,需一次次的試驗,一次次的試錯,才能得出結果。”
方繼藩不得不承認,太子殿下在這種事上一點就通。
朱厚照高興的大笑道:“好,準了,就這麼辦。明日你去西山書院張榜,就尋似劉艾還是王艾這樣的人,王守仁那裡,也要打好招呼,這些學員在營中,遵守的還是軍規,哎呀,本宮竟忘了一件事,本宮應當在軍中設立一個軍事研究院,本宮來做這院長,老方,你有沒有興趣做本宮的副手。”
“不多這一個嘛。”朱厚照拍拍他的肩,一副好東西就兄弟分的樣子,繼續道:“就當是給本宮一個麵子,不然,本宮將劉瑾那狗東西打死好了。”
嗯,方繼藩終於明白了忍辱負重的滋味。
一個月之後,一隊人馬浩浩的京。
看著遠,旌旗招展,為首一名指揮,孔武有力,高高的騎在高頭大馬上,氣勢如虹。
那指揮江彬一路趕來,因為蔚州距離京師不遠,所以隻花了半月功夫,便移了防,遠遠見到了諸。
他的嗓門很大,聲震如雷,再加上他型魁梧,整個人極有氣勢,屈膝拜倒之間,也發出駭人的聲勢。
江彬激得膛起伏,雙目中發出,他絡腮鬍子,披著重甲,眼裡對於即將到來的聖恩,懷有極大的期待,激昂的道:“遵命。”
難怪宣府巡那裡,屢屢舉薦此人,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弘治皇帝聽聞蔚州衛抵達京師,早與諸臣在此等候,方繼藩也來了,閣以及各部尚書,個個滿懷著期待。
聽說……又去研究什麼軍事。
他所帶的蔚州衛,可謂是冠絕天下各衛,這在大明諸衛所之中,十分罕見。
“卑下,見過陛下,吾皇萬歲!”到了前,這龍虎猛的江彬行了個實實在在的大禮。
站在一旁的方繼藩也用心的打量著江彬,心裡不由想,這傢夥……很像後世推薦會員卡的健教練啊,瞧瞧這一聲腱子……難怪歷史上,能獲得朱厚照的喜,王八對綠豆,我呸!
江彬道:“回陛下,這不過是家常便飯而已,將士們衛戍邊鎮,隔三差五便要練,比之行軍不知辛苦多倍。”
江彬就道:“回陛下,臣父祖乃世襲千戶,此後,到了臣這一輩,世襲了父祖的職,卻因為立功,先為衛僉事,此後為衛指揮。”
弘治皇帝顯得興致,繼續問道:“卿家帶兵多年了?”
弘治皇帝道:“眾臣都說卿家練兵練得好,不知有何心得?”
他的表現,猶如一個漢,一言一語,都帶著果決。
弘治皇帝意:“軍田可以養活將士嗎,軍戶們……沒有怨言?”
此言一出,殿中嘩然。
劉健,李東人等,亦是紛紛點頭,他們要的……就是這樣的兵啊。
冷不丁,在此時,有人道:“將軍平時吃糠咽菜,居然還如此壯實,這吃的,乃是飼料嗎?”
這話……
弘治皇帝:“……”
“絕沒有。”江彬似乎毫不被那不合時宜的話影響,道:“將士們在災荒時節,甚至出現過賣兒鬻的況,可是將士們,哪怕是那個時候,也不曾有過怨言。蔚州衛上下,效忠皇上,護衛大明,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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