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是阿方索所關注的問題。
這顯然很是說不通。
一狼狽不堪的徐鵬舉,奄奄一息的道:“因為……因為……他們需要尋找一個合適的登陸地點,而後……而後進行攻擊,呂宋水域過於復雜,若是無頭蒼蠅一般,隻恐……隻恐……大軍登陸,陷困頓,所以……所以命我先行登上呂宋,探測有用的水文地理的報。”
這樣說來,似乎就很合理了。
阿方索深信,此刻的徐鵬舉已是徹底的神崩潰。
隻是,這樣說來……他們不但聯絡了本地的土人,而且還做好了隨時襲擊的準備。
因而,阿芳索意識到,自己所麵臨的,乃是一個極尷尬的問題,就算現在知悉了對方的謀又如何,他們的艦隊和征募來的士兵已是虎視眈眈,磨刀霍霍,遲早他們能打探到訊息,最終登陸作戰。
在這短短一瞬裡,阿芳索的腦裡已經閃過了許多的想法,他臉比方纔更加的凝重,隨即不容置疑的朝邊的士兵道:“給予他俘虜的待遇,給他醫治傷口。”
接著,整個呂宋總督的邸,開始陷了一個又一個的議之中。
兩日之後,一群土人組的士兵突然被繳了武。
至於其他茫然失措的土人士兵,也被重新整編。
另一方麵,駐紮在各地的西班牙人開始向馬尼拉石河南岸的堡壘進發。
用不了多久,這群訓練有素的西班牙人,以及那些西班牙的商賈和莊園主所帶領的武裝人員們,開始在此聚集。
時至今日,唯有殊死一戰方可。
而現在,一萬多西班牙的銳,幾乎所有的西班牙人在馬尼拉的軍事力量,已在此集結完畢了。
徐鵬舉漸漸的恢復了一些。
據他提供的報,明軍已經枕戈待旦,隻需他獲得了報之後,將這一帶水域的細節傳回大明,約定進攻的地點和時間,而後便在這一日升起狼煙,那麼明軍便將大規模的抵達,進行作戰。
對他而言,既然這一戰不可避免,那麼就索在這裡集結一切力量,佈置重兵,而後將計就計,吸引大明的艦隊來襲,此後在這裡佈置下埋伏和陷阱,一舉將明軍消滅在灘塗之上。
包括是在海灘上的陷阱。
除此之外,他們囤積了足夠的糧食,以備長久的戰爭。
甚至,他還組織了一支突擊隊,在對方登陸時,截擊明軍。
這幾乎是一個完的計劃,有三種預備的方案,每一種都可獲勝。
在他看來,既然這一戰不可避免,那就利用自己的優勢,去攻擊這些脆弱的明軍。
當然,阿方索同時是一個有工匠神的人。
提供水文和地理的資料,必須要詳細。否則,對方未必敢來。
因為……既然四海商行曾在呂宋一帶進行活,那麼就意味著,他們或許已經獲得了一部分的資料,隻是這些資料不夠齊全而已,若是水文和地理的資料錯誤頻出,難免會使對方懷疑徐鵬舉已經被他控製了。
這令阿芳索既期待又興。
一切……似乎都很完。
半個多月之後。
於是,在這一天,滾滾的濃煙,直沖雲霄。
在海麵上,一艘快船,已是瘋狂的朝著北方駛去,而迎麵而來的,卻是寧波水師的百艘艦船。
快船的訊息,迅速的被送達至寧波水師副將胡開山的手裡。
而現在,胡開山作為副將,卻是奉鎮國府的命令,帶著水師傾巢而出。
此時,他正低頭開啟了一份快報,一看……以他極有限的智商,此刻開始有點懵了。
甚至是對方堡壘和炮臺的分佈,大致也會送來。
唯獨令他費解的是……
這……就真的很令人費解呀!
如此天化日,眾目睽睽,這……
管他呢……
一聲令下。
接著,許多飛球隊的士兵開始行起來。
這飛球經過多次的改良,已越來越能適應復雜的環境。
隻是……海上的風浪大,因而極不好縱,隨時可能會偏離位置,騰空固然容易,尋到目標卻是極不容易,至於返航,就更是抓瞎了,因為附近本沒有著落點,最後有人想到了一個辦法,飛球回航,直接在艦隊附近的海麵降落,落水中,而後艦船上的人在對士兵進行搜救,而至於飛球……隻好作廢。
他們本狼煙的位置,大致的用羅盤計算出了目標位置。
炸彈乃是最新式的黃火藥,外頭是一個巨大的銅球,裡頭充塞了大量的新式火藥。
這是太子殿下出品,西山研究所製造。
因為這玩意,實在過於笨重,本無法放在火炮之中進行發,難道要放在此,自己炸自己?
不隻如此,朱厚照還給它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