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聽了方繼藩的話,卻不滿意。
“這……”
他想了想道:“陛下,兒臣勸不他,他執意要如此,似乎是想要藉此來辱兒臣。兒臣對王公,是歷來敬重的,這一點,眾所周知,隻是……”
“王公終究是朕的授業恩師,且無過錯,因此,無論你的理由是什麼,可在別人看來,他們終歸還是要罵朕的。“
方繼藩其實也是有氣,心裡不甘心,便道:“可是王公的脾氣,陛下是知道的。“
方繼藩便又笑的道:“陛下啊,何況這養豬,也沒什麼不好,天下的百業,不過是分工不同,既然王公對養豬有興趣,又有何不可呢?百姓養得,他就養不得了嗎?兒臣的弟子,還親自下田耕地呢,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陛下現在廢除了八取仕,那麼自是知道,單靠八,於天下而言,並沒有好。既然廢了八,那麼便該鼓勵天下不同的人才。現在王公養豬,以示範,這不正是一個大好的時機嗎?”
弘治皇帝哭笑不得起來:“你這一張啊,真是淩厲,話雖如此,可他一個讀書人,年紀又大了,怎麼能讓他去養豬,這是極荒唐的事,再者說了,這些年來,別看現在許多讀書人再不敢說話了,可他們的心裡,照舊還是不服氣的,他們現在就著這個笑話,其他的事,朕自是可以不顧他們的口舌,可此事,關係重大。”
這個時候,由著弘治皇帝嘮叨。
可他也知道,他不管再說什麼,陛下還是堅持的。
…………
卻是易所新掛牌的日子。
許多商家,都已經開始關注了劉家的招書了。
於是乎,許多人開始關注起了這個周坦之的養豬人。
畢竟牽涉到了銀子。
此人和他的恩師,也就是那個王公的,竟是兩個年邁的人,養了七十多頭豬。
得甚多。
這……是如何做到的?
幾乎所有的大商行,現如今,已經開始有了一批極優秀的人,因為買賣做的太大了,已經遠遠超出了以往人們所認知的極限。
許多人開始計算起來。
而周坦之這個人,也甚是有趣,他做過禮部尚書,出自書香門第,因為獲罪的緣故,竟是養起豬來。
這是很不容易的事。
此人為清正,且能獨當一麵,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直到此時,人們不得不佩服劉文治的眼,因為……未來的食市場,定會不斷的攀升。
因為你需一家家收,一家家的與人談價錢,且因為這些食散在各,這樣一來,便提高了運輸本。
再加上未來持續攀升的消費量。
可這作坊,尤其是大規模的作坊,畢竟還是第一次出現,其他人就算想要搭建,即便有足夠的銀子,卻也沒有一個優秀的人進行管理,甚至沒有現的經驗。
人們越是觀察周坦之的養豬果,就越覺得心驚。
如此一門好買賣,一旦做,就可能不斷地擴產和復製,將來在養業獨占鰲頭。
既然看到了一個廣闊的前景,一個巨大的商機,又不能立即扶持一個作坊來,與之對抗。那麼就不妨……投資它。
他的出現,頓時令所有人意識到,這位大名鼎鼎的王先生,隻怕要出手了。
這些人,無一不是曾經飽讀詩書,此後進西山商學院和算學院畢業出來的俊傑,別看年輕,卻無一不是人中龍。
此後,那劉文治竟是朝這裡走來,劉文治來的更早,聽聞王不仕也來捧場,便笑的走來,朝王不仕作揖,行了個禮。
“哪裡,說來慚愧,不過是一些小買賣而已,不得王學士的眼。“
說實話,劉文治的玩法,對於王不仕而言,確實隻是小兒科罷了。價不同,玩法就不同。
第二章送到,這一章有點,明天多更一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