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太皇太後也是興之所至,哪裡想到,方氏現在不過是區區五品安人呢,想來,既是嫁了魏國公府,怕是早已位列三品四品了吧,心裡念著方繼藩的大功勞,賜一個二品夫人,又何妨?
弘治皇帝的目落在了那方氏的上,方氏在角落裡,一臉錯愕,顯得不可置信。而從的穿戴而言,不過是區區五品而已。
他正待要開口……
這是一錘子買賣,都已聖明瞭,還謝了恩……
這殿中的命婦,此刻,卻都將目落在了那不起眼的方氏上,這隻是個五品的安人哪,轉眼就了正兒八經的二品夫人了,所謂妻憑夫貴、母憑子貴,可這方氏,卻是憑著一個侄子,直接顯赫起來,教誰心裡不羨慕呢?
更令震驚的卻是自己的侄子,從前那頑皮胡鬧的侄兒,怎麼轉眼之間,竟是如此優秀了。
想那魏國公府兩個兒媳,大兒媳也不過是三品,而次媳卻已二品了,於是許多人都別有意味的看了沐氏一眼。
真正到了酒宴的時候,男人們卻需迴避的,所以在偏殿,弘治皇帝自己擺了一桌,太子和方繼藩席。
皇帝總是這樣,繼藩和卿家之間,隨心所的轉換,想來,這也是帝王心的一種。
方繼藩一麵應了一聲,一麵看著坐在對麵,一副乖巧的朱厚照!
此時,弘治皇帝笑了笑道:“朕有時在想,卿家到底有沒有腦疾了,為何這人有了腦疾,反而鶴立群起來。”
弘治皇帝更是定定地看著他,道:“噢,如何可怕……”
“……”朱厚照瞪著方繼藩,目有點不善!
其實,方繼藩隻是想轉移話題,因為他知道,陛下但凡提到太子,緒波就比較大。
看看人家方繼藩,人家方繼藩心裡總還有一個姑母,總還能討人喜歡,可這逆子就知道胡鬧。
深吸一口氣,他纔不徐不慢地道:“說起魏國公府,朕正好聽說南京守備魏國公有奏,說是南京有一會門,號稱丐幫,聚眾作……”
作……
方繼藩心裡在想,在上一世,許多大師筆下,也有許多關於丐幫的傳奇故事,而丐幫中的人,無一不是為國為民、義薄雲天。
自然,絕大多數人是不覺得大師的設定有問題的,大師就是大師,永遠讓人拜和瞻仰,瞻仰過後,再找幾本網路小說,尋幾個不太出名的作者,狠狠踩一通,不但得到了優越,且還可以提升格。
弘治皇帝又娓娓道:“朕記得,魏國公的奏疏中稱,已命金山衛指揮徐世績調兵彈,可這已過了一個多月,還沒有捷報出來,可見,區區一個會門,堂堂的金山衛竟都彈不住……”
方繼藩頓時醒悟,金山衛指揮徐世績,這不就是自己的姑父嘛!
方繼藩的臉頓時漲得通紅起來,丟人了,丟人了啊。
“……”方繼藩一臉慚愧地道:“陛下,其實臣沒有想到……”
“是。”
朱厚照在旁聽著,則是忍不住磨牙,心裡對方繼藩的姑父,真是鄙視得不得了,琢磨著,若是本宮出馬,隻需一個千戶所,便可將丐幫彈了。
方繼藩心說,要平還得等後年呢,慢慢等吧。
這事兒,方繼藩聽說過,不過皇帝很賊,當時麵對他的建議模棱兩可,轉過頭卻把事辦了。
方繼藩故作不知,道:“原來陛下已經將事辦了,陛下聖明,堯舜禹湯,臣……”
方繼藩頓時又尷尬起來了。
那也不怪我這狗頭軍師啊,就算怪,也是怪貴州那兒執行得不好,不講究。
一旁的朱厚照按耐不住地道:“要不,父皇,兒臣掛帥……去貴州走一遭。”他真是做夢都想去貴州,想要戰沙場。
朱厚照頓時打了個冷,有種不大好的預。
到了後來,眼看著木已舟,殿中飛狗跳,弘治皇帝掄起了一裝飾用的斧鉞,方繼藩就抱住弘治皇帝:陛下,會出人命的,用鞭子吧,幾鞭子就好了。
弘治皇帝呢,自然也氣得夠嗆,就這麼一個兒子,將來是要克繼大統的,這是未來的天子,反了你還,日想著外出統兵,不務正業,今日不打,更待何時,方繼藩不就被揍了這麼個人才嗎?
騎馬一路直奔回家,到了家中,想著惆悵了幾天的老爹,方繼藩決定先把好訊息告訴老爹。
“二品誥命……”方景隆瞪大著眼睛,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方繼藩。
這信正是他那表妹送來的,因為剛剛給太皇太後過了壽回去,不便來方家,所以便修書來,報了喜訊,同時對方繼藩多了幾分關注,裡有著謝的意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