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弘治皇帝的質疑,方繼藩的心裡劃過許多個念頭,最後……
種……好。
可弘治皇帝一下子噎著了,忍不住拚命的咳嗽,嚇得護衛們臉驟變。
在這個謙虛和中庸為王的時代,一個人得有多不要臉,才能如此自吹自擂,宣揚自家的基因強大。
一旁的朱厚照忍不住眉梢一挑,他不服道:“胡說,方家的種再好,及得上龍種嗎?”
他看著這年,心裡便有數了,反正自己的形象已經深人心了,和諧社會的不穩定因素和藏在人民部的毒瘤嘛,哎……他懂的。
“……”弘治皇帝甚是無語的看著方繼藩。
此時,朱厚照又挑眉道:“龍種既好,可你為何要加一個也字,方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伯爵,也敢說隻比龍種差那麼一點點?”
可現在,看著太子較真,這就等於是朱厚照在自己額頭上刻了金閃閃的幾個大字,這幾個大字格很高,但是很不和諧——我是龍種,我最聰明!
方繼藩竟也無語,這小破孩子,你煩不煩,本爺在裝傻而已,演員的自我修養知道不知道?我得表現出自己是浪子的形象啊,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伴君如伴虎,方繼藩算是深有會了,他隻得道:“不知。”
方繼藩汗,他哪裡還不明白,微微用眼角掃了那劉錢一眼,正見劉錢目冷冷的看著方繼藩。
弘治皇帝卻依舊是冷著臉,分明是一點都不信。
他這漫不經心的話,更惹來弘治皇帝的怒火,十兩銀子的東西,你賣一百兩,還說是誤會?
方繼藩忙道:“請陛下請臣解釋。”
弘治皇帝怒火中燒,想要給方繼藩一個深刻的教訓,正待要開口。
原來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商賈,想要靠近過來,結果卻被弘治皇帝的護衛攔住,而這護衛隻是普通人的打扮,商賈顯然心急如焚,所以和護衛產生了沖突。
商賈心急火燎的跑了來,等走近了,方繼藩纔想起他來,這人是上次買了自己祖產,還幫自己收購過烏木的王金元。
“……”
不是說烏木才價值十兩銀子嗎?怎麼轉眼之間,有人搶著五十兩銀子收購?他並不相信,這是方繼藩的‘托’,因為方繼藩一直都在自己邊,一舉一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這烏木本就得來不易,而京師是消費烏木的主力,江南諸省商賈,往往是每隔一兩年,才將收羅來的烏木運送到京師來,現在京中的烏木,幾乎都被方繼藩收購,市麵上本找不到多貨源,而這一次沉船,就意味著,未來一兩年,甚至是數年之,烏木都將有價無市。
他聽到了這個訊息,立即敏銳的意識到,烏木的暴漲已經蓄勢待發,這……烏木……要翻天了啊。
他張的看著方繼藩:“五十兩……方爺,有多,小人都要多,銀子……小人可以籌措,小人有布莊,有田地,在京裡還有兩宅子,若還是不夠,可以聯合其他朋友,籌措錢糧,五十兩……”
可一聽五十兩,他卻一下子沒了興趣。
王金元看了那旗蟠,心裡一涼,百……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