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在興頭上。
方繼藩:“……”
弘治皇帝打起神:“既是吃過了,待會兒,讓梁醫將他抱宮中來,朕和皇後,想看一看。”
方繼藩應下來:“陛下不老,陛下還年輕的很,再活五百年,都不問題。”
方繼藩笑的道:“太子殿下,允文允武,陛下有什麼擔心呢?”
猛地,他想起了一件事來,連忙追問道:“載墨現在跟著你,學習的如何了?”
不過父親教訓兒子,方繼藩也是管著不著的,便沒多。
弘治皇帝失笑:“朕聽說,朱載墨近來跟著太子學習,哈哈……這些人以訛傳訛,現在……這般的流言蜚語,太多了,似乎都在針對你,不過你放心,朕不會輕易相信的。”
弘治皇帝見方繼藩臉有些不同,不揚眉問道:“怎麼?”
這一次,到弘治皇帝懵了,他微瞇著眼睛,認真看著方繼藩。
“陛下啊,太子實是天下不可多得的奇才,普天之下,再沒有人比他更加博學多才了,因而,兒臣請太子殿下協助,幫忙一起教授皇孫。兒臣的才能,畢竟是有限的,隻有和太子誠團結,對於皇孫,纔有莫大的好。”
方繼藩道:“皇孫是太子殿下的脈,太子殿下,知曉輕重的,陛下難道會信不過自己的兒子嘛?”
他信任方繼藩。
否則,怎會讓方繼藩來做這個未來的帝王之師?
自己已將朱載墨給了方繼藩。
此時……木已舟,想要反悔,也來不及了。
何況……太子能教授啥?
竟是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
弘治皇帝笑的親手接過,看著懷裡渾皮皺起來的孩子,一副安靜恬然的模樣,一時之間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帶著滿滿的寵溺之。
張皇後道:“天賜,天賜……陛下,你看看,這名兒多好啊,瞧瞧他老神在在的模樣,將來,一定出將相,會有大出息。”
張皇後笑著說是。
朱厚照對朱載墨很是不滿意。
卻過於‘學院派’。
於是,將這些怒火,統統發泄在了朱載墨的上。
朱厚照縱,翻上馬,溜達了一圈,看著一臉木訥無語的朱載墨,頓時氣不打一來,便滔滔不絕的數落道。
朱載墨很是委屈,垂著頭,癟,卻不服氣,抬眸張開反駁。
可話還沒說出口,朱厚照便冷冷打斷他。
“兒子不敢。”
朱載墨撲哧撲哧的氣:“爹,那我上馬啦。”
…………
他不是個有什麼宏圖大業的人,雖然心繫百姓,想給這個世界帶來一點什麼,讓這天下的人,過的好一些。可他更喜歡,關起門來,陪著自己的小孩子,當然,前提是……得有錢。
朱秀榮皺眉。
王金元皮糙厚,居然一腳踹下,沒啥反應,撲騰的在地上,道:“太子殿下傷了,傷了。”
王金元道:“他執意要上馬,和皇孫騎鬥,說是要用一隻手,後來猶嫌不足,覺得不痛快,要人綁著自己的手,和皇孫騎戰,皇孫不肯,被太子殿下罵的狗淋頭,於是皇孫便隻好滿足他的要求了,結果……結果……兩騎相撞,太子殿下反剪著手,被撞飛了,摔下馬來,飛出了幾丈遠,骨頭折了。”
雖然任何事,發生在太子上,方繼藩都是不覺得奇怪的。
方繼藩麵古怪,一時不知該說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