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看了書信,不眉飛舞:“王細作這個傢夥,倒還真有幾分本事,哈哈……等他回來,賞他幾十畝地。”
參訪團……
自己不會佛朗機語啊。
他沉默了很久,見一旁的朱厚照躍躍試的樣子,樂了:“太子殿下,有件事兒,得托付太子殿下去辦一辦。”
方繼藩便道:“太子殿下博古通今,知曉萬國語言,真是了不起啊。”
方繼藩道:“現在有一群佛朗機人來,太子殿下份尊貴,正該讓他們一下賓至如歸的覺,若是能太子殿下能帶著他們玩一玩,走一走,這就再好不過了。”
這些人都欠自己的錢呢。
這些傢夥們,倘若是回到了佛朗機,把自己的債務代理人王細作給剁了,自己找誰去?
朱厚照噢了一聲:“原來是此等小事啊,要不,本宮試試,可你去做啥?”
“那給本宮了。”朱厚照倒是顯得很樂意。
可方繼藩這邊,確實想著怎麼消化這些自佛朗機來的訊息,接下來,朝中隻怕又是一番槍舌劍了,北方省對於大明經略佛朗機而言,是一個支點,區區一個萬裡之外的北方省,不算什麼,可關乎的,卻是大明的佛朗機國策,這就不簡單了。
齊勒與參訪團人員自天津登陸。
這是一個規模比之北方省的港口要大的多的港灣。
他們沿途看到到都是村落,道路上川流不息,甚至……遠,可看到巨大的鋼鐵怪嗚嗚嗚的飛馳。
就如法蘭西人為了打破西班牙王國的包圍,與奧斯曼人媾和一般。
齊勒乃是一位貴族,他的家世,可以追溯到西羅馬帝國時期,他的家族,一直都在北方省,與法蘭西的王族,頗有幾分淵源。
法蘭西國王自英法戰爭之後,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在法蘭西王國的境,開始削除貴族的權力,將無數的領地,變國王直轄的省份,這固然大大的加強了法蘭西王室的權力,使法蘭西王室,一躍為整個歐洲最有權勢的王族,卻也讓不的貴族,怨聲載道。
他們察覺到,總督大人,沒有欺騙自己。
他們看到連片的住宅區域,縱橫錯的街道,數不清的車馬,北方省與它相比,哪怕是最大的城市,卻落魄的更像是一個村落。
這個人穿著極得的衫,頭戴著別致的頭冠,開口:“你們會法蘭西語,還是西班牙語,還是英語。”
參訪團上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過出於對西班牙人的厭惡,所以齊勒道:“我們都會法蘭西語。”
這位自稱本宮的貴人,顯然語言帶著很濃重的口音,不過……他咬字清晰,流是沒有障礙的。
朱厚照接著道:“齊國公有一些事,這兩日,就讓本宮帶著你們走一走,看一看。”
朱厚照也懶得說。
齊勒看的眼睛都要直了。
他走馬觀花,卻更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天氣有些涼了,宅子裡有暖氣,人們進了宅子,就不願出來。
似乎有許多人,人們擁堵在售樓門口,揮汗如雨,個個呼喊著什麼。
接著,售樓的人恭恭敬敬的來到了朱厚照的麵前,說了什麼,齊勒沒有憋住,等人走了,方纔看向朱厚照:“閣下,請問,這是什麼?”
這裡的城市規模,甚至比黎還要大數十倍。
朱厚照道:“有人來買房,搶的太厲害,吵吵鬧鬧,可惜,已經售罄了,沒買著的,不得罵。”
買房……房產……可以這樣賣的嗎?
“閣下……我想……房產的風靡,未必是好事。”
齊勒很較真:“這房產不過是磚石,再漂亮,也不至於搶。”
齊勒很樂意和朱厚照探討這個問題。
朱厚照隨即又道:“你看住在這裡,出門就是道路,這道路,是不是銀子?”
“你看遠,那煙囪,就是作坊,這作坊便是工作,再靠著兩條街,便是學堂,那兒是醫院,買了宅子,何止是一個遮風避雨的所在,這關繫到了一家老小的讀書、娛樂、工作,你再看看……”
齊勒等人震驚了。
他們大致,已經明白了大明貨幣的價值了。
四個西班牙金幣,雖是價值不菲,可對於參訪團的人而言,卻不算多,哪怕是經歷了危機,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因為,西山錢莊,提供了貸款,利率極低,你們猜是多?才五個點……”
隨行的參訪團商人們發出了驚呼。
人們詫異的看著朱厚照。
朱厚照津津樂道的講述著這宅子的優點。
鬱金香……那就是一個果實,可宅子……好像……確實有其價值啊。
齊勒心裡嘆,如果當初……自己購置的是房產,而不是那什麼鬱金香,或許……自己的境,就不會如此的糟糕了。
似乎北方省的土地和房產,本似乎沒有太大的價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