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時期……
髯多婁所言的吳哥時期,是真臘國被暹羅人侵略之前的一段時期。
而那一段時期所製的金幣、銀幣和銅錢,幾乎是最劣等的,因為資源有限,又為了招募軍隊,這些錢幣被稱之為劣幣。
誰料那些明人,居然如此愚蠢,一切貨幣都照單全收。
說到這裡,他猛地張眸,凝視著髯多婁,接著道:“多購置一些大明的寶貨,看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二人四目相對,心照不宣的笑了。
“佛朗機人顯然想要藉助真臘,對大明的趾佈政使司形威懾。所以希能夠給我們提供一批佛朗機的火槍。”
髯多婁道:“王上,這顯然是佛朗機人的離間之策,想要挑撥我們與大明的關係。”
他坐下,顯出了幾分年輕大王的英武之狀,雙目如炬,鎮定自若道:“對外,要對明人恭謹,萬萬不可給予他們口實,可,卻要防範這些新儒,更要堤防明人的商賈。至於佛朗機人……本王自知他們這是分化之策,可他們給予的好,當然也要索要,真臘國立國千載,也曾強大一時,百年來,暹羅一直都是我們的心腹大患,可現在……卻是千年之變,暹羅之患,與這大明之患、佛朗機之患相比,又算什麼?此時,必須自強,如若不然,則先祖基業毀於一旦,多多的冶煉錢幣,以充國庫;招募勇士,借用佛朗機的槍炮,以強壯自己的國。除此之外,多多派遣使者,前往大明京師貢,萬萬不可怒大明。”
髯多婁看著這位青年國王,麵上出了敬佩之,恭謹道:“沐恩佛塔,臣下親自去辦,絕不會有任何的差錯。”
“是。”
新的寶鈔,已經開始推廣。
若是來不及換的,倒也無所謂,反正舊鈔你隨便用,將來最終總會迴圈的回到錢莊裡。
轉眼之間,枝葉漸漸的換上了一片金黃,已是立秋了。
朱厚照著涼意,很興,他一直盼著天氣轉涼,這時候,他織給太皇太後、父皇、母後、方繼藩、妹子和方妃,還有孩子們的,就有了用武之地。
顯微鏡出現之後,許多機械和醫療方麵的進步可謂是突飛猛進。
蘇月甚至察覺到了炎癥的問題。
人們若是生了病,無論是外傷還是傷,就會導致病毒不斷的進行繁,長此以往,便迴天乏了。
因此,蘇月為首,帶著無數的醫學院,投了大量的資源,將重心放在這上頭。
方繼藩對蘇月,自是極力支援,銀子……有……
方繼藩對於這些,其實不懂,業有專攻,這顯然不是他擅長的。
甚至……方繼藩也不知道,要發現這個,需要多年,可能是十年、五十年,也可能是幾百年。
他方繼藩,畢竟是離了低階趣味的人嘛。
照著模糊的記憶,故弄玄虛的將這抗生素的概念和蘇月講明。
“師公所提出的這些概念,實在令學生茅塞頓開,學生教了。”
“來這些虛的。”方繼藩一揮手,很乾脆的吐出兩個字:“滾蛋!”
不愧為師公,所謂行大事者,不拘小節。心中坦者,難免要口無忌。隻有卑鄙的小人,才會心中常慼慼,說話謹慎,瞻前顧後。
他心悅誠服的作揖,行禮,告退。
方繼藩在次日,宮。
總算……那真臘國雖是勾結了佛朗機人,可對大明,還算是恭謹的。
方繼藩欠坐著,百無聊賴的樣子。
方繼藩便道:“是的,陛下……不過想來,也快了。”
方繼藩心裡說,我沒有催啊。口裡道:“陛下真是聖明哪……”
此時,弘治皇帝籲了口氣道:“朕這幾日還看了求索期刊,說是醫學有了新的發現,這世上,病死之人,竟絕大多數是因為什麼病菌染……若非朕親眼自顯微鏡裡,看到了那細蟲的存在,還真當這是天方夜譚呢,哎…若當真醫學院能解決這個問題,就真的是活人無數人了。朕也算可以吐氣揚眉,將來到了九泉之下,到了列祖列宗麵前,也敢說一句,無愧於心。”
“怎麼老是讓太子來?”弘治皇帝皺眉道。
方繼藩苦笑道:“陛下,此等國家大事,關繫到的,乃是治病救人,更是國家之本,若是功,太子殿下便要被天下人所銘記了,後世之人還不知如何念太子殿下的恩澤呢。當然,這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有了太子殿下為首,下頭的人,也願意竭盡全力……這上上下下,都知朝廷如此重視此事,當然……要廢寢忘食,繼之以死了。”
方繼藩出一尷尬,道:“兒臣已經掛了,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