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便也起。
可因為萬福。
走到了顯微鏡麵前,瞄了一眼鏡,也不詫異起來。
這樣的衫,說是價值連城,還真是一丁點都不為過。
等太皇太後看過之後,臉上浮著親和的笑容,接著便定了調子:“此哀家最是喜,太子和齊國公都有心了。”
太皇太後周氏更樂了,喜滋滋的看向朱厚照,目裡的慈更濃了幾分。
朱厚照一聽是《捉放曹》,頓時興致盎然。
弘治皇帝看著案牘上積攢的奏疏,今日顧著拜壽,事兒卻耽擱了不,如今奏疏堆積如山了。
方繼藩道:“鏡片的打磨,是最耗費時日的。現在能打磨鏡的匠人,全天下不超過五個,就算他們帶著學徒,未來人力增加一些,可想來,一月功夫能有三五臺就不錯了。”
方繼藩歡喜的眨了眨眼,行禮道:“陛下洪恩,他們若是知道,連陛下都對他們如此禮敬,心裡不知該有多高興。”
匠人的地位,哪怕是在今時今日,提高的也有限。
至於匠人,每日和油汙打道,渾臟兮兮,手腳糙,自然不被人所看重。
弘治皇帝笑的繼續道:“方纔在太皇太後麵前不便細說,而今……”他抬頭,取了一本奏疏:“這是關於真臘的奏疏,繼藩,真臘國近來和佛朗機人走的很近,這些事,你知道嗎?”
弘治皇帝看著方繼藩,神多了幾分慎重,道:“繼藩,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弘治皇帝頷首點頭:“不錯,繼續說下去。”
弘治皇帝嘆了口氣道:“朕對諸國,多是以禮相待,可他們有自己的私心啊。”
弘治皇帝點頭道:“繼藩說的有理,其實此事,朕也詢問過劉卿家和李卿家,他們也是這樣的看法。正因為如此,朕才擔憂,真臘國境多山,瘴氣又重,我大明雖滅安南,增設趾佈政使司,可趾境,民心未附,想要讓他們沐浴王化,卻還需一些時日。”
方繼藩很耿直的搖頭道:“不可以。”
不過看方繼藩的樣子,似乎還有下文。
便見方繼藩繼續道:“但是……陛下何須在意他們是否對大明同心同德呢,隻要他們用了大明印製出來的錢幣,一切都掌控在我大明之手,那麼,他們即便是離心離德,也沒有意義了。因而,與其征服他們的人心,不妨征服他們邊的一切柴米油鹽,令他們食住行,一切息息相關之事,都離不開我大明,如此,西洋便可徹底為我大明最順從的藩鎮了。”
藩鎮和藩國是完全兩個概念。
他打起神:“不錯,繼藩所言,很有道理,朕要的不是他們的心,朕要他們的人即可。”
方繼藩點頭:“眼下有兩個策略,一個是徐徐圖之,反正也不急,用數十年的時間,慢慢的讓他們接寶鈔,隻要大明寶鈔的信用一直良好,總有一天,他們遲早會慢慢的接。”
弘治皇帝搖頭:“還有一策呢?”
“說下去!”現在正事重要,弘治皇帝懶得和方繼藩扯東扯西。
弘治皇帝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就如鬱金香一般?”
弘治皇帝顯然對後者更有興趣。
“這二人……是可用之才,兒臣以為,他們可以勝任。”方繼藩道。
弘治皇帝深深的看了方繼藩一眼:“繼藩……也該為方家的未來著想了,是時候,該有一個封地了。”
方繼藩錯愕的看著弘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