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堂兄。
於是乖乖的後退一步。
朱厚照忙道:“是,孫臣錯了。”
朱厚照就是如此,平時恣意胡為,可並不代表他不講道理。
太皇太後臉緩和,微笑,看看朱厚照,再看看方繼藩:“你們二人,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啊。哀家知道,你們定會同來的。”
朱厚照哈哈笑道:“是啊,外頭都說,孫臣比父皇還要聖……”
太皇太後眼睛瞥了一旁的弘治皇帝。
太皇太後周氏便微笑道:“這便好了,來,你們也都到近前來。”
周氏取了幾案上的餞,塞給二人手裡,雖是方繼藩和朱厚照都老大不小了,可眼裡,都還隻是沒長大的孩子,一麵道:“你們吃,這一路,想來是了,這餞,是黔國公府進貢的,味道可好了。”
“說到了進貢,兒臣倒也有一件大禮,給娘娘祝壽。”朱厚照打了個嗝,一麵道。
朱厚照便看向方繼藩。
現在當太皇太後麵,自是等方繼藩獻出來。
他底氣足得很。
那宦會意,出去了片刻,接著,便取了一個包袱來。
這包袱的。
大家都知道,齊國公富可敵國,他家的錢,說是金山銀山都不為過。
於是人們都亮了眼睛,想見識見識,到底送的是什麼奇珍異寶。
其餘的命婦,個個屏著呼吸。
方繼藩才一層層的開啟了包袱。
接著,這包袱一層層的開啟了。
方繼藩心裡,命運響曲的前奏響起。
服……
太子和齊國公,就送了一件服?
許多人麵上,難掩失落之。
太皇太後也不了眼睛,戴起了老花眼鏡。
弘治皇帝定睛一看,這服……固然是極名貴的,選材和用料,甚至是款式,這都沒有話說。
雖是如此,這樣的壽禮,放在尋常人家,固然是寶貝,可在太皇太後麵前,且看看其他人送的是什麼,不說珍珠瑪瑙,還有那珊瑚,其他各種奇珍異寶,無一不是品。
弘治皇帝臉微微一沉。
卻極諒的看了太子和方繼藩的一眼,故作驚喜道:“此真是好看,好的很。”
弘治皇帝豈會不知太皇太後的袒護之意,卻也不便發作什麼,依舊保持著微笑。
“好,好,隻要是你們送的,哀家都喜歡,這是一片赤誠的孝心。”
隻有朱厚熜在一旁道:“太子,齊國公,你看,我家送了這麼大的珊瑚。”
這麼大的珊瑚樹!
這個侄子是什麼事都做得出的。
他起了頭。
所有人紛紛點頭。
“這樣的好料子,可不多見了。”
命婦們紛紛的附和。
弘治皇帝:“……”
隻有朱秀榮,卻是篤定的很,隻麵帶著恬然的微笑,坐在一旁,不吱聲。
他最討厭的就是熊孩子,你湊什麼熱鬧。
老方……這是坑了本宮哪。
方繼藩繼續道:“娘娘,且看看此合嗎?”
太皇太後倒是不在意。
方繼藩送了此,也算是……別開生麵吧。
一個眼,便有宦上前,小心翼翼的為太皇太後換上了。
所用的艷麗,穿在上,輕無比,用料自是不必說了,自是最上乘的。
方繼藩微笑道:“娘娘,此真正厲害之,不在於它穿著舒適,而在於……它的名兒……萬福。”
太皇太後錯愕,盯著方繼藩:“噢,這又是什麼名堂?”
那宦哪裡敢怠慢,隻得乖乖去了。
除了較高倍數的放大鏡之外,竟還有人搬來了一個顯微鏡。
卻一頭霧水。
方繼藩先取了一個高倍數的放大鏡,上前:“娘娘且看。”
這一看……
這上,竟是在放大鏡的鏡片裡,出現了一個個小字。
這樣的‘福’字麻麻,眼看去,幾乎什麼都看不到,隻有在放大鏡之下,方纔可見。
萬福……
所謂的萬福,便是在這上,寫滿了‘福’,這……得花費多工夫哪。
現在這麼一件上,竟不知多‘福氣’在,方繼藩方纔說此價值連城,倒還真說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