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都封爵了。
可說實話,劉瑾當得起這個爵位。
眼淚嘩啦啦的落下。
自己的兒子爵位都有了,現的。
劉瑾立即磕頭如搗蒜:“奴婢謝陛下恩典,天恩浩哪。”
弘治皇帝微笑,頷首。
自下西洋以來,這大明歷經的變局已不亞於開國時期。
現在這一批新秀,和當初的開國功臣們相比,都是不遑多讓。
這筆賬,弘治皇帝算的比誰都清楚。
這絕非是區區爵位可以相比的。
這個問題……滿朝公卿,俱都疑。
方繼藩臉微微一紅,忙是站出來,為王細作轉圜:“啟稟陛下,想來是王細作心向大明,忍辱負重,以這細作之名,藉此機會向我大明敞開心,言明自己的誌向。我大明懷遠人,尤其是陛下仁德之名,四海皆知,他沐浴聖恩,取此名,難道不是很合理嗎?”
好像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方繼藩道:“王細作雖在萬裡之外,可心在前,陛下賞他,他若是心有靈犀,不知該有多高興,定當是喜不自勝,萬裡之外沐浴皇恩,更加捨命報效,碎骨,也要為陛下分憂了。”
說實話,雖覺得方繼藩的話裡,溜須拍馬的意味是重了一些,可架不住這話很悅耳,很好聽啊。
方繼藩想了想,其實這事兒,是劉文善自作主張,可細細想來,若是自己也在佛朗機,或許也會佈下這一招險棋吧。
方繼藩咬咬牙,誰讓這都是自己的徒子徒孫呢,信誓旦旦的道:“請陛下放心,王細作這些年一直為兒臣所用,此人對我大明赤膽忠心,定不負陛下所。”
這方繼藩的言外之意,彷彿是在說,這個是我方繼藩的人,我方繼藩拿人頭給他作保了。
而後出了欣的笑容:“那麼……朕便盼這佛朗機的佳音來。”
可方繼藩覺很奇怪,陛下老是盯著自己的脖子看做啥?
一次便丟出了一個侯爵和兩個伯爵,這對於大明而言,卻也算是一樁盛事了。
此時……難免會有要發財找王不仕,要封爵尋方繼藩的念頭了。
人都是很實在的,畢竟吃喝都要錢,更別說許多人是背負著房貸的,而這裡有多人是靠著劉文善和劉瑾在市裡賺了一小筆啊。
至於那些後悔不迭,沒有買四洋商行的,心口陣陣發痛之餘,卻也隻能怪自己當初沒有聽從王不仕的建議了。
他對北方省,格外的關注。
隻是……
尤其是北方省。
另一方麵,他若是失敗了呢?孑一人,隻帶著一批四洋商行的力士同去,還有一船金銀,一旦被人揭穿,或者索有人無端對他手,他的命也就沒了。
繼藩看人,理應不會差吧,他信王細作,朕信繼藩便是了。
心裡又慨,北方省的地理,實是得天獨厚啊。
看著別人發財,錯失良機的心可不好。
朱厚照齜牙咧,可想了想,方繼藩這番話說的完全沒病,的確有道理。
朱厚照出詫異之:“改版?”
朱厚照點頭認同,便道:“這個本宮在行,想想很激啊,這銀票的版麵,本宮來負責了。”
朱厚照想了想,一臉自信的道:“這個好辦,這就牽涉到了技層麵了,本宮親自組織一批人來,細細研究一番便是。”
方繼藩笑的點頭:“那麼,就有勞殿下了。”
方繼藩拍著脯:“放心,這禮臣包了,咱們一起送,定要送一件普天之下,最貴重的壽禮,保管讓太皇太後喜歡。”
他等的就是方繼藩這句話。
方繼藩隻笑著答應。
方繼藩倒是對壽禮的事,心裡已有了計較,有竹。
劉文善這小子不錯,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得意門生,隻不過………王細作這傢夥,到底能不能辦這件事,又或者辦了,是否會過河拆橋,這可拿不準。
這可是大事,關係著未來經略佛朗機,徹底搗毀當下的海上霸主西班牙一決雌雄的大事,若,則是大明之幸。
方繼藩背著手,心裡籲了口氣,想了想,還是為自己鼓氣,不怕,不怕,我方繼藩平時和藹可親,對人和氣,憑著我方繼藩的人格魅力,怕啥?王細作不被我方繼藩的道德所化那纔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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