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清一番話說完,弘治皇帝接連點頭。
弘治皇帝道:“有幾分道理,不過……若朕敕命卿為保定巡,卿當如何?”
弘治皇帝皺眉:“發現了問題,才妥善解決?為何不事先有所預備呢?”
弘治皇帝似懂非懂。
楊一清心裡慨,叩首:“臣敢不盡力。”
方繼藩道:“臣在。”
方繼藩謙虛的道:“哪裡的話,兒臣不過是教了他一點學問而已,這不算什麼。兒臣教授的弟子,多如牛,難道他們有功,都是兒臣的功勞嗎?倘若如此,那兒臣豈不是有奇功偉績?這是很沒有道理的事。”
方繼藩深吸一口氣:“吾皇大恩大德,兒臣無以為報,無功不祿,實是慚愧。”
卻是想起了什麼。
弘治皇帝微笑:“繼藩哪,歐誌治保定,你看,朕敕他為吏部尚書;現如今,卿治經府,想來一定也卓有效吧。”
弘治皇帝拉下臉來:“若是盡心竭力,可近來,為何四洋商行,至今不見靜?”
這就是介紹人買的下場,賺了是人家眼好,虧了就是總有刁民想害朕。
也不知劉文善這些傢夥們,到底怎麼樣了?
又或者,出了什麼差錯?
且此次讓劉文善等人去佛朗機,一切都是隻是理論而已,經濟理論再好,可若是實中出現任何問題,都可能沉沙折戟。
方繼藩心裡擔憂。
廷推吏部尚書。
此時滿朝文武,心裡便回過味來了。
也有人心裡不忿,想要跳出來反對。
歐誌的名聲太好了。
何況宮中和閣極力支援,想來齊國公那狗東西早就提著板磚埋伏在宮外頭就等哪一個不開眼了。
可歐誌吏部的訊息一出,頓時,易所裡,一片嘩然。
這樣的人若是去了各個州縣,也就意味著,哪怕是那裡不值得擴大投資,也可以為大量貨的傾銷地,商賈們可以藉此,擴大經營。
因而,訊息一出,易市場裡各的牌子開始瘋狂的換,新的價格隨著紅牌子不斷的上揚。
那些作坊主和商賈們,也開始變得大膽起來。
作坊的投資,都屬於重資產。
而一旦生產或者是銷售環節出了任何問題,都可能本無歸。
如此,易所裡人們似打了一般,個個激的厲害。
王不仕眼裡布滿了。
可這半年多來,他一直都在琢磨著一件事。
他不明白。
而且此次出的,乃是他的得意門生。
王細作是佛朗機人,這可能和佛朗機有關。
在一次次的分析……之後……
難道……
他還是有些拿不準。
因為它涉及到的乃是海中的易,因而在此的增長之中,它的價格,一直泛泛,相比於某些票價格的暴漲,它實是不值一提。
王不仕坐在自己的公房裡,他臉變幻不定。
又或者是,劉文善是否可以完這個自己推測出來的計劃。
他不斷的猜測,腦海裡在進行著天人戰。
“噢。”王不仕恍然,抬頭,麵上若有所思,他起,戴上了墨鏡,這最新款的墨鏡,更拉風,鍍金的鏡框,而玻璃,乃是最好的匠人,心磨製,造型也是時下最時尚的,配上他這大金鏈子,使他的氣質,格外的鶴立群。
“是啊,是賺了一些。”王不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口道。
賺……了一些……
書吏差點要跪了,恨不得將王不仕一聲爺爺,爺爺帶小人發財啊。
書吏鼓起勇氣:“王公,您說……現在買什麼好?”
畢竟,王學士和自己的地位懸殊,自己實在沒有資格去問的。
王不仕下意識的道:“四洋商行。”
四洋商行……
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易市場中的鹹魚,一兩年沒翻過,別人漲了它不,別人不漲它就跌的那個……
雖然心裡震撼。
管它是不是鹹魚呢,買了再說。
合該我發財。
他雖完了這個拚圖,在耗費了無數的心思之後,憑著他對市場和投資的理解,已經知悉了方繼藩和劉文善的計劃,可是……他依舊還在天人戰。
他真的能做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