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說著,籲了口氣。
隻是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自己的能力。
牟斌隻能如此代,這個時候說再多都顯得蒼白,隻希錦衛上下都能盡力而為,將白蓮教那夥人緝拿歸案。
牟斌見駕,見弘治皇帝手裡拿著最新的統計資料,蕭敬在一旁伺候。
方小藩設計了一個新的統計方法,即將所有的產出,進行折價,而後,再據稅賦,推算出各府各縣的生產值。
在最新一年的統計裡。
而其次,便是保定佈政使司了,保定佈政使司下轄的不過是一府一州,在各省之中,轄區麵積是極小的,可其增長,也是一騎絕塵。
弘治皇帝又看了稅賦的況,這種差距就更加大了,因為京師和保定佈政使司商稅的推廣,國庫的歲,已高達一千九百萬兩紋銀,是其他諸省的十倍之差,各省采取的,乃是實稅,不過…………
究其原因,從前大家樂於繳納實稅,這是因為實稅有好壞和良莠之分,且還有大量的損耗,這就給予了不人上下其手的機會。
至於糧食,總需要轉運,運輸的過程中,需用人力力,糧食也難免會損耗掉,這又是一筆進項。
如此,為何不以銀子來計價繳稅呢?
“而今,錢莊的銀票已經推廣開,這買賣是越來越容易了,不過……銀票卻也要提防大明寶鈔的前車之鑒……保定府新政,已有效,這是歐誌的功勞啊,有了保定佈政使司作為榜樣,新政的推行,已經步了正軌,朕看,應當召歐誌回京了。”
弘治皇帝低頭,提起朱筆,批了一個條子,給蕭敬:“送去閣,讓那個討論吧,朕的意思是,其他諸省,可以以銀代糧計算稅賦,唯獨江南諸省,卻是切切不可。讓閣拿出一個章程來。”
江南的糧稅,占據了天下糧賦的一半。
“去吧。”弘治皇帝朝點頭的蕭敬輕輕一揮手。
牟斌低垂著頭,束手而立。
牟斌立即拜倒:“臣見過陛下。”
盜取了這麼多的火藥,這還了得,而且這些人狼子野心,竟還要謀害大臣,這已是無法容忍了,早一日拿住弘治皇帝才能放心。
弘治皇帝隻能寄錦衛早點將那些人抓住,因此他看著牟斌的目著幾分期許。
弘治皇帝微微頷首表示信任,不過他沉了一會,便道:“你是侍奉在朕邊的老臣,朕知你穩健,白蓮教行事詭譎,又歷來,一個月的功夫,是難為了你,可是眼下,是不急也不,朕相信你能辦好差事的。”
他不是一個極聰明的人,隻不過當初弘治皇帝在詹事府做太子時,自己在近前伺候而已,可以說,他是親眼看著弘治皇帝長大的,此時,弘治皇帝已是滿頭華發,而牟斌他自己亦是垂垂老矣,雖然陛下不喜廠衛,可對自己,卻是歷來不錯。
弘治皇帝微笑,籲了口氣,便認真的同牟斌說道:“朕不過命你剿白蓮教匪而已,什麼斧鉞啊湯鑊的,你是錦衛指揮使,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
弘治皇帝安他:“好好乾吧,你的孫子,年紀也不小了吧,讓他進西山書院吧,等將來學而有,朕自有重用。”
…………
弘治皇帝一聽,一臉詫異的看著牟斌。
剛剛在朕麵前說一月之,必定拿住白蓮教匪,轉過頭,人就拿住了?
見牟斌恍恍惚惚的樣子,弘治皇帝也是疑雲叢生,怎麼,他一點都不知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順天府……
不過……
你還真不得不佩服它。
可誰料到……
“就在順天府大牢裡呢。”
順天府……
那兩個傢夥,卻是把順天府修去了數十裡之外。
弘治皇帝沉著:“朕去看看。”
牟斌心思復雜,回過神來,聽說陛下要去順天府,顯得有些擔憂。
弘治皇帝朝牟斌微笑道:“朕有卿家保護,有什麼可擔心的呢?走吧,順天府喬遷,朕還沒有去看過呢,不是百姓家喬遷,都喬遷之喜的嗎,要送禮的。看看咱們的順天府府尹,要送朕什麼禮。”
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氣:“陛下,百姓家喬遷之喜,是……是………是賓客送主人家禮。不是主人家送禮給……”
弘治皇帝淡淡道:“可細細說來,朕乃天子,朕纔是順天府的主人,不是嗎?走吧,朕想看看,那些白蓮教,到底是何方神聖。”
可是弘治皇帝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此時,他哪裡還敢怠慢,立即跟在弘治皇帝的後。
遠遠看去。
弘治皇帝下了車,窮目眺,心裡不想,這隻怕花了不銀子吧。
這是昨天晚上的第三更,不算今天的,今天三更照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