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一看方繼藩賊兮兮的樣子,頓時來了神。
方繼藩也強忍著心裡要作嘔的沖,自是覺得朱厚照的腳更臭!
隻見方繼藩低聲音:“殿下,那寧王,昨日送了兩個玉璧給臣。”
方繼藩搖搖頭道:“殿下,你想想看,那寧王堂堂親王,天潢貴胄,為何要送玉璧給臣呢?”
朱厚照出疑的樣子,隨即,他想明白了,齜牙咧的道:“其實……他想討好本宮?”
“謀反?”朱厚照吐出了這兩個字,不軀一震,眼裡頓時發了,竟是興的。
於是他忙搖頭道:“他到底有什麼企圖,以後自然知道,現在可不敢胡說,若是讓人聽了去,陛下肯定震怒不可,就算陛下不做聲,那些個皇親國戚們,怕要翻天不可的。”
大明已有了朱允炆的前車之鑒,以宗室親王和郡王們疑似謀反的名義進行削藩,結果害死了幾個親王,以至天下的宗室,個個惶恐不安,最終纔有了燕王朱棣靖難,天下大。
“不過微臣倒是有一個法子,我們將計就計。”方繼藩低聲音,邊勾起一抹別深意的笑意。
方繼藩道:“寧王既然想要收買臣,那麼他在殿下邊,難道就沒有耳目嗎?倘若殿下邊有耳目,臣往後啊,在殿下麵前,多誇一誇這個寧王殿下,那寧王殿下遲早會知道的,到了那時,他自以為臣收了他的好,因而盡心為他辦事,那他會如何呢?”
方繼藩白了他一眼,道:“他自然會送更多寶貝來,甚至……不得要更加下功夫拉攏微臣。”
“錢是其次的問題。”方繼藩板著臉道:“我們不談錢,太俗了,我們講的是國家大事。”
“殿下……”方繼藩痛心疾首地看著朱厚照道:“這樣談下去會傷的,臣要說的是……”
真是窮怕了啊。
在他看來,銀子好像也沒什麼用,揮霍……不存在的,可認識了方繼藩後,看他每日日進金鬥,小日子過得舒舒坦坦的,朱厚照覺得,這纔是人生哪。
“那麼……我們是不是該繼續討論國家大事了。”朱厚照興沖沖地道:“接下來該如何呢?”
說罷,方繼藩的臉上浮出認真之,慎重地道:“還有,此事,你知我知,便是殿下邊最信任的人,都不要告訴。”
…………
方繼藩一見到這個門生,心裡就暖嗬嗬的,比那幾個隻知道畫畫、作詩,或是死讀書的渣渣強啊。
二人默契的一路默然的走到廳中,看左右無人,徐經才道:“就在一個時辰前,那個曹建的,又來了。”
看來這劉瑾怕是沒收寧王殿下的好,其實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無論是宮裡還是詹事府伴駕的宦,哪一個不是皇親國戚們爭相結的物件。
上午自己纔在太子的麵前說這寧王的好,到了下午,寧王在京師的人員就將禮送到了。
隨即,徐經便從袖裡出了一份禮單:“恩師請看。”
方繼藩卻是有點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沒什麼意思,就這些?下次他再來,告訴他,還是折現吧,我方繼藩是個實在的人,不喜歡這些七八糟的東西,真金白銀才實在。”
方繼藩瞪他一眼,道:“良心值幾個錢?你放心便是收便是,還有,你告訴那曹建,說為師近來沒有什麼好的出行工,家裡養的馬都是駑馬,讓他挑幾匹良駒送來。”
這……已經發展到了索賄的程度了,向藩王索賄,我的天……
…………
就靠著那浩浩的贛江灘頭,便是南昌府最盛名的迎恩館。
不出數年,寧王府便占了這絕佳的位置,這裡自也就開辟了寧王府的別院。
此時,年不過三旬的朱宸濠就站在這高臺之,眺贛江,心澎湃。
在他後,一讀書人正徐徐走近,口裡道:“殿下,曹建來訊息了。”
站在這高上,大風吹拂著他的大袖,他的眼眸依舊直直地遙著,似乎想用目力的極限,眺贛江對岸的江景,卻因為水麵上升騰起了淡淡的薄霧,目力窮盡,亦不過是江水滔滔而已。
讀書人模樣的人道:“南和伯子方繼藩,貪婪無度,與太子狼狽為,沆瀣一氣,方繼藩已收下兩份重禮,為主公在太子麵前言……”
讀書人抿一笑道:“所謂國家將亡,必有妖孽,當今陛下昏庸無道,而太子更是臭名昭著,天下人苦此父子二人久矣。當初燕王朱棣,謀篡天下,若非燕王狡詐,這天下,怎麼會落到此等無道之人上。”
此人,乃是朱宸濠的心腹,也是他最重要的謀士,名王倫。朱宸濠的先祖朱權,在靖難之役時為燕王朱棣所綁架,起兵靖難,當初說好了功之後,二人平分天下,結果那朱棣殺進了南京城,轉眼就翻臉,哪裡會給朱權半點所謂的共天下的機會,一道旨意,便讓朱權滾去了南昌府。
他深信朱棣的子孫們,個個昏庸無道,也深信大明被這些昏君還有朝中的佞臣們折騰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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