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居然閣了。
為兄在這種年紀的時候,當然……還是比優秀的。
方小藩很乾脆的答應下來,突然道:“可是……哥,如果我出了錯呢?”
方小藩想了想:“那就說是嫂子教的。”
無論怎麼說,嫂子是公主,這個鍋背了也不要吧。
方繼藩道:“你可以說是太子殿下教你的,太子殿下是為兄最好的兄弟,不打。”
帶著方小藩回家,朱厚照便興沖沖的跑了來,他眉飛舞的樣子:“老方,老方。”
朱厚照看了方小藩一眼,方小藩道:“我去做題。”
他從袖裡掏出了一個長條形的棉條來。
“你怎麼不說話,厲害不厲害?本宮在紡織作坊的時候,就已生了念頭,這棉花,還可以做什麼用呢?棉花吸水呀。本宮一拍腦門,哎呀,婦人們出來做工,每個月,都要請個例假,這還了得,一個月耽誤這麼幾天,這生產可不好安排,可有了這個……就不同了。本宮細細的琢磨,花費了幾個月的功夫,方纔做出了這個,有了這個……”
“本宮也是這樣認為。”方繼藩樂嗬嗬的道:“這東西,先給誰用好?”
“做什麼?”
“要不,先給劉伴伴用用?”朱厚照看著方繼藩。
朱厚照這才心滿意足,坐下,呷了口茶,抬頭,笑的看著方繼藩:“不是要說正經事?”
朱厚照樂了:“他是本宮的叔父嘛,應當也繼承了本宮一點優點。”
“他敢。”朱厚照冷然:“鬧事敢鬧到本宮這兒來,我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
朱厚照站起來,背著手,踱了幾步:“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本宮的事。不過……本宮也有一個麻煩。”
朱厚照嘆了口氣,道:“前些日子,本宮又被彈劾了,說是本宮不務正業,不關心百信疾苦,偏偏,這個罵本宮的……咳咳……本宮招惹不起他。”
朱厚照踱了幾步:“是師傅。”
這位師傅,乃是從前東宮的侍講學士紀。
當然,能教授出朱厚照這個弟子來,水平可想而知。
他脾氣很壞,經常和人爭執,現在又沒了帝師的份,自然……可想而知,一直都沒有得到升遷。
十之**,這給朱厚照留下了不的心理影。
此後,據說,他索不做,講學去了。
想來,又不知是衍生出了學派。
畢竟,以往理學的那一套,再難和新學對抗了。
現在天下的學說,可謂是五花八門,不過,絕大多數,還是沒有離理學的範疇。
朱厚照氣咻咻的道:“本宮是懶得和他計較,可他太過分了,批評本宮,本宮當初是跟著他讀了幾年書,他幾次,想要揍本宮呢,現在好了,還自稱,不可讓讀書人誤歧途,四講授他的學問,還說本宮掉進錢眼裡去了,本宮掉進了錢眼裡嗎?本宮迄今為止,還這麼窮!”
其實,任何一個時代,都會有反對者。
方繼藩難道能將他們一一砍了。
方繼藩道:“殿下息怒,不就是一個腐儒嘛,這有什麼好氣的。”
方繼藩:“……”
“這個容易。”方繼藩道:“太子殿下,既然要顧全從前這紀教授太子讀書的大義,不便出麵,那麼,殿下就說了吧,殿下是要殺人,還是誅心?”
不過……殺人……他倒是沒過這個念頭。
朱厚照道:“怎麼個誅心?”
朱厚照想了想:“罵這世道隻向著銀子看,罵本宮掉進錢眼去了,說什麼,天下不該是這個樣子的,還說……本宮跟著你,學壞了,整日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湊這個熱鬧的讀書人也不,都傳他的話,四宣揚,還以為本宮不知道呢。這事,便連父皇也知道了,各部堂裡,都有不他的擁躉者……”
朱厚照點頭:“是了,這又如何。”
朱厚照一愣:“這樣也可以,如此甚好,我這便和父皇說,你也同去,哈哈,咱們正好去玩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