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重點。”……
本是心不錯的弘治皇帝頓時皺眉起來,這可是大事,關係著社稷民生,萬萬馬虎不得啊,方繼藩你這小子,方纔還信心滿滿的,轉過頭你就說怕辦不好?
真是說變就變,方纔還是繼藩,現在……翻臉便不認人了啊,隻見弘治皇帝繼續道:“方卿家竭盡全力就是。”
“……”
弘治皇帝倒是有印象。
那個小夥子,確實是個實在的人,就是太老實了一些。
“傳。”
不過……正事要,張懋也不過是嚇唬嚇唬方繼藩罷了,在宮裡,他哪裡敢對方繼藩手。
進了暖閣,他屈膝拜倒,朗聲道:“老臣,見過陛下,陛下命臣祭祀太廟,祭祀之禮已,臣特來……”
這令張懋有些奇怪,什麼來的正好,有什麼事嗎?他眼角的餘看到了方繼藩。
“是。”張懋到一頭霧水,便道:“犬子是不是……”
這輕描淡寫一句話,張懋一口老差點沒有吐出來。
可是……張懋很想提醒弘治皇帝,自己的兒子,可是百戶啊。
張懋心裡到有些不怎麼妙,麵如死灰,想要為自己兒子解釋一下,可這突如其來的旨意,實是令他措手不及,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屯田百戶所……”
“……”張懋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頓時有一種悔恨當初,沒有掐死方繼藩這個禍害的覺。
他……心疼啊。
這就是人質啊,從今日起,我方繼藩便是張信的頂頭上司了,你還敢揍不?
…………
王守仁正被足在家,這幾日,也隻好乖乖呆在書齋裡讀書。
這方繼藩,如此違反常識,竟在這樣的天氣裡種瓜,難道……此人當真是個瘋子?
他覺得心甚是浮躁,推開窗,外頭依舊是寒風冷冽,景緻蕭條,而他枯瘦的麵上,顯得心事重重。
另外一件事……那方繼藩認為貴州剿賊必定挫……可是……
王守仁對於自己的兵略,是頗有信心的,於是念及此,他不有失笑。
王守仁微微皺眉,便見管事匆匆而來,手裡還抱著不知什麼東西,用盤子拖著,小心翼翼地道:“爺,爺……快看,快看,稀罕。”
等那管事走近了,將托盤上的紅綢子拉開,竟是一片西瓜。
“是西瓜啊。”管事眉飛舞地道:“這是今兒一早,太子殿下賜給詹事府諸的,一人一片,老爺乃是詹事,自然也承了恩,不過老爺有些捨不得吃,便托了詹事府的人將瓜送來給爺吃。爺,這瓜……可稀罕呢,據聞還有養生的功效,據說在外頭,是十兩一個呢,不過,如今已是有價無市了。”
後頭的話,竟是說不出去了。
………………
這是一個令人激的日子,方繼藩一早便穿著欽賜麒麟,攜著欽賜劍,腰間係著金腰帶,先往詹事府,等遲一些,還需去西山的百戶所裡一趟。
“老方,我們何時出發去西山?”
方繼藩靈機一,命劉瑾取了筆墨來,隨即笑容可掬地道:“除了西瓜,殿下對什麼還有興致?”
“很好。”方繼藩欣賞地看了朱厚照一眼,隨即提筆,記下。
劉瑾撓撓頭,朝方繼藩諂笑道:“方百戶,奴婢喜歡吃胡瓜。”
黃瓜是好東西啊,能容養,就不知道能不能補腎,方繼藩頷首點頭道:“不錯,不錯,劉瑾很有眼。”又記住下。
稻米?
……
這個時候,方繼藩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來,目朝外一瞥,吼道:鄧健,鄧健……”
方繼藩笑地看著他,難得和悅地道:“你喜歡吃什麼?”
“……”方繼藩的臉瞬間拉下來了,突然有一種想打人的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