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上前,道:“奴婢詢問過了,閣那裡其實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派人去問過,說是此次,來的乃是西班牙國。”
蕭敬頓了頓:“似乎,是想和大明斡旋。”
“不過……”蕭敬頓了頓,言又止。
“聽說……此次……至泉州的,乃是一艘西班牙的快船,其航速驚人,非我大明艦船可及,不隻如此,還佈置了許多門火炮,說是西班牙國,最新艦船,市泊司預計,這可能是來耀武揚威的。”
“正是。”蕭敬這些日子,沒有建樹,倒是知道,下西洋乃是國策,自是將這國策,了個門清:“說是這佛朗機兩牙相爭,最後被調停了,一個占據東半球,一個占據西半球,葡萄牙人,便攻略西洋,而西班牙人,則經營黃金洲,西班牙人,乃魯國公的心腹大患。可換句話來說,這魯國公,自當是西班牙的心腹大患,他們此番派了快船來,以奴婢愚見,隻怕遣使貢是假,耀武揚威是真。”
“奴婢明白了。”
朱厚照瞎折騰了幾日,乖乖去他的蒸汽研究所了。
不過……
王金元在外頭探頭探腦。
自己絕不做藝的試驗品,何況,還是朱厚照的那等藝形式。
王金元又胖了,二話不說,竟真的滾進了堂裡,顧不得拍打上的灰塵,笑的道:“爺,那個王文玉,一直都想來見爺呢,可爺這些日子忙……”
王金元:“……”
“噢。”方繼藩略微,有了那麼一丁點印象:“原來是他,噢,那狗東西王什麼來著?”
方繼藩拍案:“是了,這傢夥了不起啊,來,進來。”
方繼藩放下了茶盞,凝視著王文玉,果然有些麵,看來自己記還不錯,方繼藩道:“文玉,你坐下說話。”
方繼藩道:“請什麼命?”
方繼藩皺眉:“這又是為什麼?”
“有趣?”方繼藩開始覺得,哪怕是古人,他們的腦也是極大的。
王文玉點頭:“學生在想,極北之地的海域,若是結了冰,那麼是否,可以沿著冰川,一路向東,抵達黃金洲呢?”
王文玉隨即道:“學生一直在研究三寶太監留下來的天下輿圖,發現其實黃金洲與奴兒乾都司,不過是隔海相……”
這輿圖早就陳舊不堪了,顯然是王文玉不隻翻閱了多字,他開啟,裡頭的每一個山川河流,都有蠅頭小子作為標注,方繼藩站起來,背著手,看著輿圖。
方繼藩明白了。
其實亞洲,也就是現在的奴兒乾都司,和黃金洲相隔的,隻是一個海峽,也即是白令海峽。
倘若當真海麵上結了冰……豈不是說……
王文玉激又興的道:“師公,學生的意思是……或許,我們可以有一條陸路通往黃金洲的通道,這個通道……從前或許不存在,可隨著這漫長的寒年日盛一日,尤其是在冬季的時候,十之**,可以直接渡過這一片海域,抵達黃金洲!”
百令海峽能通行嗎?
不過上一世,倒是聽人說,確實有人直接趁著結冰期通行,抵達過彼岸,而如今,是小冰河期,結冰期應該更長,那麼……這冰川,理應更穩固,若是通行……
方繼藩不道:“途中定是危險重重。”
方繼藩聽到此,下意識的打了個冷。
這對於一個人,將是怎樣的折磨?
又或者是這小冰河期,當真的使那連線兩個大陸的冰橋穩固了呢?
方繼藩嘆了口氣:“你既有此大誌,那就去試一試吧,師公也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你說的對,西山書院,沒有一個孬種,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師公便已欣了,既如此,你且寫一個章程,要預備什麼,準備什麼人手,恩師為你籌措一支探險的隊伍,讓你去試一試也好。你本在宮中待詔,為師還需去向皇上,為你請命,若是陛下也支援,這就更好不過了,無論如何,你不必有什麼後顧之憂,倘若當真能活著回來,恩師定當為你請功。”
第一章,大家開始計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