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卿開心了。
年人的興致好了,難免想要做一點高興的事。
“不見了徐鵬舉。”後頭有年道。
“我瞧他在後隊的輜重車隊裡。”
果然,徐鵬舉坐在輜重車上,翻找著什麼。
朱載墨揚著鞭子:“何事?”
朱載墨令人停車,徐鵬舉翻開帆布,撅著屁,腦袋幾乎要進了帆布裡,終於,他抱著一個巨大的包袱出來,一臉欣的道:“哈哈,找著了,找著了。”
這是……炸藥包……
正德衛立之後,曾去過飛球營裡觀。
可這玩意……不太穩定,但凡遇到了火星子,就可能炸。
這每一個炸藥包上,都印著骷髏的頭像,以示危險。
“不是此前說來遊獵嗎?所以我帶著來……”徐鵬舉抱著炸藥包,手舞足蹈道:“炸兔子啊……”
沉默。
看著那依舊還抱著炸藥包,高興的像過年一般的‘勇士’。
“你藏了多?”
“……”
若是……運輸不善,或是其他原因,這玩意一炸……
徐鵬舉見所有人都對他退避三舍的樣子,樂了:“不過來,我得守著,現在不用他們炸兔子啦,咱們炸叛軍。”
在炸死叛軍之前,首先……不能將自己給炸上天。
朱載墨很是無言,也不知是喜是憂。
而後,他看向方正卿:“我們沒有飛球,該怎麼丟出去?”
方正卿皺眉,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我知道,父親曾和我講過他手撕倭寇的故事……我爹……”
方正卿瞇著眼:“我們可以自製一個石炮。
所謂石炮,無非就是拋石車。
“不錯。”朱載墨頷首:“可以試試,那就下令,加快速度前進,得趕紮營,而後……”
終於,自己也有被人所畏懼的時候。
………………
“正德衛那些傢夥,都是屬牛的嗎?”朱厚照忍不住痛罵,追不上啊,沿途打探過附近的村落,確實……一日多前見過一隊這樣的人馬過去。
瘋子……
當然清楚,到了一定規模的軍隊若是急行,會有極多的掉隊況。
朱厚照倒是扛得住,可後的缺德衛校尉們,急行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已吃不消了,上千人,竟是一下子,了上百。
可方繼藩卻鬧得非要繼續追不可。
“可為何……正德衛可以。”
朱厚照頓時氣急敗壞起來:“我哪裡知道!”
“不可以。”朱厚照道:“真不可以,騙你是小狗。這是常識,這裡又不是大漠塞外之地,若是大漠塞外之地,可能會好一些……”
“……”
天知道……為何正德衛為什麼可以。
朱厚照道:“好好好,我們趕歇一歇,待會兒,繼續趕路,可以了吧。”
方繼藩冷笑:“那是你不懂什麼熊孩子。”
此時,不知父皇回京了沒有。
方繼藩卻在一旁,慨:“方正卿那狗東西,不聽話啊。我們老方家,乃是清清白白的積善之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不懂事的傢夥呢?太子讓他去小五臺山遊獵,他就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端端的一個孩子,這樣的當都上!”
若是當真,這一群年,被叛軍給一鍋端了。
可是自己還不想死啊。
他背著手,抬頭,突然又有點想念朱載墨和方正卿了。噢,還有一個弟子,日被人打得那個,徐什麼什麼來著?
正德衛已開始紮營。
若是時間還來得及,大家還會小憩片刻。
徐鵬舉還抱著他的炸藥包,覺得自己連走路都拉風了許多。
這曽業家裡是匠戶,對於木工的事,耳濡目染。
朱載墨則騎馬帶著方正卿躍上了一小山丘,站在這至高,取了遠鏡,觀察四方的地形。
他喃喃說著,隨後道:“你看,我們所的地方,地勢較高,算是占住了地利了,到時……”
一隊人馬,飛馬狂奔。
他們所接到的命令,是襲擊一支兵馬,至於為何襲擊,絕大多數人,並不知道。知的,隻有代王衛的指揮陳彥。
他當然清楚,一旦代王下毒的事事發出來,不但代王府上下死無葬之地,自己作為代王心腹,會麵臨什麼樣的結局。
哪怕是挾持了皇孫以及那些年,可以使朝廷不敢輕舉妄,對代王殿下手,可未來會麵對什麼,陳彥也隻是一聲嘆息。
七八百人,一路奔襲,到了現在,還尾隨而來的,不過四五百人。
可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
至於那所謂的正德衛,陳彥是絕不放在眼裡的,代王衛是從邊陲之地選拔的,雖然不敢肆無忌憚的練,引發朝廷過多的注意,在大同之中,也算是一支兵。
“報!”一個斥候,飛馬而來:“在前方二十裡,發現一支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