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是正確的。
想要驗證未來是什麼樣子,是何其不容易的事啊。
誰能真正穿迷霧,看清未來。
可又如何?
這……纔是自己上,最魅力的本事。
方繼藩的祖先們,若是沒有外力,生產力依舊還在原地打轉,隻怕……依舊還在原地,可是………而今,西方已經開始興起,時不待我,尋覓到了新的方向,文明纔可繼續,纔不至落後,不至捱打,不至等到士大夫們,張眼看到世界時,突然世界觀崩塌,整個民族,充斥著絕。
弘治皇帝說罷,唏噓不已,他突然道:“朕若不來此,隻怕永遠不會知道這幾日所經歷的事。這些事,真是令人難忘啊。”
方繼藩忍不住道:“陛下,通州那兒……”
方繼藩見弘治皇帝似乎不要願提及通州,不過……太子殿下。
弘治皇帝回頭,看了方繼藩一眼:“朕有言在先,朕當初讓你做了詹事府的副詹事,你與太子便是休慼與共,他若是捅了簍子,你也不開關係。”
不會的,不會的,要相信太子殿下。
保定府。
他們的方寸,已經了。
好在,有人發現,幾個相貌和陛下、方繼藩相似的人,雇車前去了保定府。
就在所有人都如沒頭蒼蠅的時候。
歐誌立即下令各縣尋覓陛下的蹤跡。
一連兩日,雖尋到了幾個疑似的人,可最終卻發現,本不是弘治皇帝。
大家都待在歐誌這裡,歐誌對這裡很,不找他找誰?
站在歐誌一旁的,乃是劉瑾,劉瑾上次去西山報了信,依舊來這裡做他的鎮守太監。
歐誌沉片刻:“但願陛下和恩師沒有事。”
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劉瑾忙道:“別擔心,別擔心,保管出不了事,倘若隻陛下一人出來,奴婢倒是真的擔心,可乾爺是什麼人,他既跟了出來,就一定平安無事,這世上,隻有乾爺爺害別人,哪個賊子害的了他,他是祖師爺,是那些害人的祖宗!所以,歐師叔啊,把心放寬,何況,不是還有王師叔嗎?王師叔的本事,您是知道的……他一個可以打二十八個。”
劉瑾:“……”
劉瑾尷尬了一會兒,正想說什麼。
張升道:“你們在嘀咕什麼。”
歐誌反應有些遲緩。
吳寬說到了激之,子發抖,便又怒不可遏的道:“陛下怎麼變了這個樣子啊,他在東宮時,尚且還能做到行禮如儀,可如今……還有那蕭敬和方繼藩,這定是他們蠱了陛下,這是賊,十惡不赦,罄竹難書!”
眾臣都無語。
見歐誌不吭聲,他還想要繼續再罵。
吳寬還不解恨,卻又無奈,覺得歐誌是個木頭,罵了也是白罵,再者楊一清勸說,他便坐下,呷了口茶,將茶盞放下,便開始發癡,想著這幾年廟堂中發生的事,心裡焦慮……
人們還沒反應過來。
吳寬張眼,一臉不解。
此時,人們方纔看到,歐誌的手上,居然死死的抓著一方硯臺。
吳寬更是費解……乾啥……
這一切,隻在轉瞬之間。
歐誌可是練過的。
這是往死了整。
“歐誌,你做什麼?”
大膽。
這可是吏部右侍郎,名滿天下,人人贊許的名臣。
許多人口一張,還沒說話。
“……”
臥槽……
方纔吳寬罵了這麼久,這歐誌一聲不吭,罵完了,隔了這麼久,才突然手,接下來,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吳寬在地上打滾,抱著自己的腦袋,已有鮮自他的指裡流淌出來。
有人厲聲道:“胡鬧,這是胡鬧。”
大多數人,都不敢上前。
這纔有人意識到,這位歐知府,當初可是在錦州城裡,屍山海之中爬出來的。
倒是那楊一清,凜然不懼。
吳寬此時依舊大吼:“啊呀……啊呀……疼啊……歐誌,你……你……你安敢如此,你敢打我?你們……你們……你們等著吧,你和你的恩師……我…我一定彈劾,我和你們……”
那劉瑾頓時振。
其他人本想秉持著立場,狠狠的批評歐誌一番。
一個宦,大家倒未必看重,何況,還隻是個地方上的鎮守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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