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院剛剛建立,許多方麵,都不甚悉。
因而,也鬧出了不的笑話。
王文玉正在待詔房裡,整理一份奏疏。
“張侯爺……”片刻之後,王文玉拿著奏疏,到了張信的麵前。
他從事農業的研究,而今,已經培養出了無數的農學校尉和力士,最近不太好,方繼藩便讓他來宮裡當值,至於其他的研究,他隻負責指導罷了。
他在待詔房,更像是‘泡病號’,卻又閑的發慌,這待詔房的清閑,讓他無所適從。
張信相信農時和節氣,農耕對於這些東西,是極為看重的。
總覺有些裝神弄鬼,你折騰天文地理,咋不研究節氣呢?
王文玉作揖道:“下看了一份奏疏,心裡甚是擔憂。”
王文玉頷首,取了奏疏給張信看。
江西佈政使司黃琛奏曰,江西承宣佈政使司近日連日乾旱,大旱災,懇請朝廷救災,尤其是南昌府和九江府一帶,最是嚴重。
而在這份奏疏之下,則是閣大學士謝遷的建議,謝遷在票擬之中,認為佈政使司黃琛的方法可行,江西乃是江南最重要的糧產之地,一旦江西發生大的災,勢必會引發糧食大規模的減產,哪怕這這幾年糧食充裕,卻也不得馬虎。
這江西不同其他,許多地方的稻米,可以做到兩,因而,晚稻幾乎要麵臨收割,在這個節骨眼,可萬萬不能出事。
而皇帝則對此也極為重視,又在票擬之下,進行了硃批,對他們二人的方案,表示了許可。
再之後,戶部會撥發錢糧,應對災,兵部將指示江西都司下轄的九江衛以及淮府群牧所、南昌前衛,開挖河渠。
“有很大的問題。”王文玉道:“下以為,當下,要救的不是旱災。”
王文玉道:“九江府和南昌府連日乾旱,可這是江南,並非是缺雨水,而在於炎熱雨,因為炎熱的關係,大量的水蒸氣大量的鬱結於空中……”
新學下頭的各科就是這樣,哪怕大家都是新學,可依舊還是隔行如隔山。
王文玉道:“此時,九江府和南昌府的上空,因為炎熱,再加上大量的水蒸氣凝結雲朵……”
“侯爺,難道您沒有發現,這兩日,京師的天氣變寒了嗎?”
“學生發現了一個現象,每年到了一定的時候,就會有寒流,自北而來,這寒流,像是來自於漠北,這漠北的寒流一到,不但北地會大規模的降溫,便連江南,也其影響。”
張信點頭,他算是聽明白了一些。
張信:“……”
“還有……陛下……陛下對如此大事,竟這般的不謹慎,未能瞭解寒流即將南下,以及江西佈政使司乾旱的原因,就貿然的硃批……這將害死千上萬人!”
張信現在算是稍稍聽明白了一點:“你的意思是,一場大災就在眼前,而陛下以及謝公還有黃公……”
張信皺眉:“可信嗎?”
他取出了一份剛剛整理出來的奏疏,送到張信麵前。
張信臉一沉:“你立即去見駕。”
“那……那……”張信有點懵了。
張通道:“我來安排。”
今日乃是筳講之日。
“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陛下……”
這宦的話,打斷了一位侍講滔滔不絕,搖頭晃腦的講學。
啥意思,我們在此筳講,關你科學院啥事,怎麼像是故意的。
弘治皇帝倒是不敢等閑。
可惜進來的是兩個人。
弘治皇帝:“……”
弘治皇帝道:“何事。”
“……”
臥槽,聽不懂。
弘治皇帝左右四顧眾翰林:“諸卿……有何高見……”
翰林們也懵了。
什麼寒流,什麼冷空氣……
弘治皇帝手:“你的意思是,江西不會有旱災,有的卻是水災?”
“胡說。”方纔在講授《過秦論》的翰林侍讀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表現的機會,結果被王文玉打斷,早就鼻子都氣歪了,什麼科學院,什麼狗屁科學院侍讀,在此,說一些生難懂的話,就想獲得陛下的另眼相看?
王文玉也是頭痛,他有些木訥,自然不如翰林們口纔好:“臣說的,不是旱災沒有發生,也沒有說,江西佈政使黃琛錯了,而是漠北寒流影響,江西北部、中部將大規模的降溫……”
弘治皇帝依舊有點懵,還是聽不懂啊。
被人灌酒,哎,惡習啊,睡了十幾個小時,才醒來。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