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偶。
“沈明霜，我不想說第二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我知道，這是他暴怒的前兆。
可我偏不想如他的意。
我轉身，重新對上李總，笑容甜美：“李總，您剛剛說的新能源專案，我很感興趣，不知道明天有冇有時間，想跟您請教一下。”
李總看看陸時晏黑如鍋底的臉，又看看我，猶豫了。
“這個……”
“怎麼，陸總還能管到李總的日程安排？”我輕飄飄地將了陸時晏一軍。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胸腔裡的怒火強行壓下。
半晌，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當然不會。”他鬆開酒杯，轉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不過，家妹喝多了，我得先帶她去休息。”
話音未落，他已經強行拖著我往宴會廳外走去。
我的高跟鞋在光潔的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手腕處傳來尖銳的痛感，但我冇有掙紮，也冇有求救。
因為我知道，在這些人眼中，我隻是沈家一個無足輕重的養女，陸時晏就算在這裡要了我，也不會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他把我粗暴地塞進車裡，“砰”地一聲甩上車門。
車內的空間狹小而壓抑，他身上熟悉的冷木香混雜著怒氣，將我團團包圍。
“沈明霜，你長本事了？”他傾身壓過來，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將我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間，“敢當眾忤逆我了？”
我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呼吸，平靜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我隻是在為沈家著想，李總的專案對爸爸很重要。”我用他曾經教我的邏輯來堵他。
“為沈家著想？”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你那點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在我嬌嫩的麵板上摩挲，帶著侮辱性的意味。
“你是不是覺得，搭上李總那樣的老東西，就能擺脫我了？”他的聲音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我告訴你，做夢！”
“冇有我的允許，整個京市，冇人敢碰你！”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終於看向他，眼裡冇有恐懼，隻有一片死寂的漠然，“你馬上就要娶我姐姐了，我們之間的交易也該結束了。”
“結束？”他危險地眯起眼，指尖的力道驟然加重，“誰告訴你，要結束了？”
“沈明霜，你給我聽清楚。”他一字一頓，像是在宣判我的命運，“就算我娶了沈明月，你這輩子，也隻能是我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前世，他也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他把對姐姐的愧疚和失去她的痛苦，全部轉化成更瘋狂的佔有慾，日日夜夜地折磨我，直到我油儘燈枯。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陸時晏，你是不是忘了。”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我隻是個養女，姐姐纔是沈家的親生女兒。”
“你娶了她，我以後就該叫你一聲姐夫。”
“你這樣糾纏你的小姨子，傳出去，你讓姐姐的臉往哪兒擱？你讓陸家和沈家的臉往哪兒擱？”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痛處。
陸時晏最在乎的，就是麵子和名聲。
他可以私下裡對我做任何事，但絕不允許這些事被擺在檯麵上，影響到他和陸家的體麵。
車內的氣壓低得駭人。
我甚至能聽到他牙關緊咬的聲音。
就在我以為他會像前世一樣，用更暴戾的方式讓我閉嘴時，他卻突然鬆開了我，向後靠回了椅背。
他閉上眼，抬手捏了捏眉心，再睜開時，眼底的狂躁已經褪去大半，隻剩下冰冷的審視。
“你想要什麼？”他問。
我微微一愣。
“錢？還是地位？”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你以為李總能給你的，我就給不了你？”
“跟我耍這些心眼，沈明霜，你還嫩了點。”
我沉默了。
我確實冇想到，重來一次，陸時晏的反應會和前世有所不同。
他冇有被憤怒衝昏頭腦，反而冷靜得可怕。
他是在試探我。
“我什麼都不想要。”我輕聲說，“我隻想交易結束，拿回我的自由。”
“自由？”他嗤笑一聲，彷彿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