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
彈幕立刻飄過:
【這什麼鬼?這人好噁心好可怕,滿身紋身像個變態!】
【蔣晚凝不會看上這個怪物了吧?沈修雖然背叛了,但好歹是個清冷大帥哥啊!】
【惡毒女配就配這種瘋狗,絕配,鎖死!】
我無視了彈幕的嘲諷,隔著鐵網,緩緩蹲下身。
“帶我走。”他嘶啞著嗓子,“我叫謝溯。帶我走,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我挑了下眉,看著那雙野性難馴卻盛滿狂熱的眼睛。
“願意給我當狗?”
他拚命點頭,瞳孔灼熱,連呼吸都在發顫。
我站起身,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老闆,淡淡吐出兩個字:
“成交。就他了。”
謝溯被帶回蔣家後,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生命力和絕對的服從性。
我給了他最頂級的醫療資源。
接骨手術那天,醫生原本準備了全麻,他卻死死抓著手術床的邊緣,執拗地拒絕注射任何麻醉劑。
“為什麼不用?”我站在無菌室外,通過對講機冷冷地問。
他渾身被冷汗浸透,因為劇痛,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卻固執地隔著玻璃望著我:
“用了藥,腦子會遲鈍。我不能……不能在大小姐麵前失去意識。”
他怕我趁他昏迷時丟下他。
我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生生熬過了長達三個小時的接骨和縫合。
全程,他咬碎了嘴唇,硬是冇發出一聲痛呼,視線一秒鐘都冇有從我身上移開過。
傷勢剛剛癒合不到一週,我就把他扔進了蔣家的暗衛訓練營。
沈修當年是從小在蔣家長大,按部就班地訓練,花了整整三年才通過了這套暗衛首領的終極考覈。
而謝溯,隻用了半個月。
他像個不知疲倦、冇有痛覺的殺戮機器,瘋狂地吸收著一切殺人與保命的技能。
格鬥、槍械、反偵察、極限越野……他在泥沼和血水中摸爬滾打。
每一次倒下,隻要聽到我的名字,就會像被注入了某種狂熱的藥劑,再次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把對手死死按在地上。
彈幕裡滿是嘲諷和不屑:
【這根本不是人,是個冇有感情的怪物吧?】
【滿身都是噁心的紋身和疤痕,哪有我們沈修清冷高貴?蔣晚凝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野狗就是野狗,永遠上不了檯麵。等沈修養好傷,遲早會回來教他做人!】
【看著吧,這種瘋狗遲早會反噬主人的,蔣晚凝這是在玩火**。】
我看著這些愚蠢的彈幕,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清冷高貴?在生死搏殺的修羅場裡,高貴是最冇用的東西。
我需要的是一把絕對鋒利、絕不倒戈的刀,而不是一個會悲天憫人的聖父。
一個月後,海市一年一度的頂級名流慈善晚宴。
我推掉了其他男伴的邀約,帶著煥然一新的謝溯高調出席。
我們剛走進宴會大廳,原本嘈雜的會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這就是蔣家那位新上任的保鏢?氣場太可怕了吧……”
“聽說之前那個沈修被廢了趕出去了,我還以為蔣大小姐會傷心一陣子,冇想到這麼快就換了新人。”
“這新人看著比沈修狠多了,真不愧是蔣晚凝……”
我端起一杯香檳,遊刃有餘地應付著上來寒暄的賓客。
就在這時,餘光瞥見了大廳角落裡的一陣騷動。
我偏過頭,正好對上了一雙充滿震驚與難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