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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你談情說愛,簡直是浪費我的口舌。”
沈臨舟罵宋心柔不知羞恥,還未成親便爬床獻身,要不是她迫不及待要上家譜,也不會淪落到今天。
獄卒被兩人吵得眉心脹痛,乾脆扣下兩人的吃食,放任他們發瘋對罵。
我和霍執瀟正好來押送犯人,欣賞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走廊響起腳步聲,昏黃的光線映照出一張熟悉的臉。
是山匪的二當家。
宋心柔看見男人,眼睛倏然亮起。
她趴在欄杆上,拚命朝二當家招手。
“林二!我肚子裡可懷了你們大當家唯一的孩子!”
“你快把我救出去,不然你們大當家可就要斷子絕嗣了。”
沈臨舟被她的話繞暈,回過味來後咬緊下唇嘶吼。
“你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山匪的?”
“你不是被山匪劫持的嗎?怎麼會自願懷上他們的孩子?”
二當家走到宋心柔麵前停下腳步。
他搖晃手裡的鑰匙,眼裡藏不住恨意。
“你不守婦道來爬老大的床,還聯合這個小白臉屠殺了我的兄弟們,憑什麼覺得我會來救你?”
宋心柔驚駭後退,護著小腹。
她又開始信口胡說,想要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林二你誤會我了,我跟老大心意相通,我怎麼會讓人去殺他呢?”
“都是沈臨舟,是他殺進山寨狠心砍了老大的腦袋,然後強搶我去當他的夫人啊。”
宋心柔的眼淚滑過麵頰,哭得肝腸寸斷。
她甚至跪在地麵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若我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啊。”
二當家猶豫不決。
如今宋心柔肚子裡有老大唯一的骨血。
若是她死了,老大真就要斷子絕孫了。
可要不是宋心柔到處勾搭男人,他的兄弟們又怎麼會慘死刀下?
還冇等林二想清楚,沈臨舟發狠地掐緊宋心柔的脖子。
他五指收緊,將宋心柔拽離地麵。
宋心柔臉色漲得通紅,呼吸不暢,拚命掙紮。
但沈臨舟眼疾手快地搶過林二腰間的佩刀,神情癲狂地剖開宋心柔的肚子。
一如前世,他狠心剖開我的肚子,殘忍殺害我的孩子。
眼前落下一片陰影。
霍執瀟捂住我的眼睛,輕輕將我攏進懷裡。
“彆看,臟。”
整個天牢迴盪著宋心柔慘烈的痛呼。
我聽見利器刺入皮肉的聲音,沈臨舟將宋心柔開膛破肚還不夠解氣,直接剜出了宋心柔的心臟。
宋心柔像是被抽走靈魂的木偶,倒在地麵了無聲息。
哪怕重來一世,她還是要為自己的愚蠢買單。
沈臨舟丟掉手裡的劍,眼前的場景與前世他殺了宋泱的場景重合交疊,血淋淋的。
他崩潰地癱坐在地,懊悔至極。
“阿央…阿央…我錯了。”
沈臨舟被押入天牢後不吃不喝,整日都在呢喃我的名字。
聖上聽說他藐視律法惡意殺人,將問斬的時間提前至今天。
他坐在囚車上,路邊的百姓紛紛朝他丟爛菜葉。
“對正妻痛下殺手的畜生!這種人怎麼配活在世上?”
“聽說他還硬逼著宋二小姐給他當妾,我呸,一個冇落將軍還妄想娶我們的第一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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