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廢香,還要好聞,純粹千百倍。
謝璟舟深吸一口氣,壓下腦子裡的劇痛。
撞開江晏,大步朝我衝過來。
我手裡的藥杵依然不緊不慢地搗著。
謝璟舟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停住。
“你在搗什麼?這氣味……是誰教你的?”
“謝少既然有潔癖,就彆靠我這麼近。”
“我從山裡出來,除了那身旱廁味,就剩這點劣質草藥燻人了。”
“當心臟了您。”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香……能給我看看嗎?”
他抖著手,竟想越界來搶。
“啪!”
我抄起手裡的藥杵砸在他的手背上。
謝璟舟痛得縮回手。
“少碰我的東西。”
“你嫌臟,我還嫌你手欠。”
我站起身端著裝安神香的石臼。
十二味絕版草藥足足熬了三天。
謝璟舟砸一個億在黑市都買不到的續命極品。
4
我走到溫泉池邊,“嘩啦”。
安神香灰瞬間融作一池爛水。
“你乾什麼!!!”
謝璟舟撲跪到溫泉邊。
發瘋一樣把手插進滾燙的水裡去撈。
除了抓出一把散發著藥味的渾水,什麼都冇有。
他硬熬了半個月,撞牆痛到滿地打滾的救命藥。
就這麼被我當著他的麵,倒得連渣都不剩。
“謝璟舟,既然你找上門了,剛好省了我的事。”
“回去轉告你家老爺子。”
“謝家門檻太高,我這身上帶著旱廁味的鄉下人,高攀不起。”
“婚約到今天為止,作廢。”
說完,我轉頭看向江晏:“剛纔不是說山頂看星星嗎?帶路。”
“走走走!馬上走!直升機就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