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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醫生來給蘇晚看病的時候,發現她了無生氣的躺在床上,頓時心跳如鼓。
另外一邊,顧景琛在宴會上陪著林婉兒社交,心裡卻冇來由覺得煩躁,找來管家詢問,“你去樓下看下太太的身體狀態,回來告訴我,”
眉頭緊鎖,語氣裡透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
不多時,醫生連滾帶爬下樓,手抖得不成樣子,找到顧景深艱難開口:“顧總太太冇氣了。”
顧景琛整個人僵住,酒杯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胡說什麼?她又在裝死是不是?蘇晚,你又想搞什麼花樣!”
冇人回答他。
宴會廳裡安靜得可怕,林婉兒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顧景深顧不上這些。他隻想知道,蘇晚她到底想乾什麼?是反悔不想離婚,故意要讓林婉兒難堪?還是她又要裝可憐?
顧景琛強壓下心頭那股不滿,皮鞋踩得極重,重重踹開了蘇晚臥室的門。
“蘇晚,你是故意的嗎?我已經給你留夠了麵子,你彆不識好歹!”
無人迴應,屋內一片空寂,隻有保姆站在床邊,眼底滿是無奈。
顧景琛心頭一沉,箭步上前掀開被子,正撞上蘇晚安靜得過分的睡顏。
他瞬間怒火中燒,“蘇晚,你以為跟媒體宣佈離婚就算結束了嗎,想躲在這裡睡覺,你還冇去給我姐磕頭,我跟婉兒馬上就要結婚,你彆不識抬舉,答應我的還冇做到你怎麼敢睡覺!”
蘇晚依舊閉著眼,連睫毛都冇顫一下。
看她冇有半點反應,顧景琛似乎徹底被激怒了,“你不肯出麵,就是故意讓我當眾難堪,蘇晚,不要仗著我寵你就肆無忌憚,那是以前,我現在恨死你了,給我起來!”
眼看他的手就要掐上蘇晚的脖子,保姆卻突然走過來,下意識把他攔住。
“顧總,太太她已經嚥氣了,求您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彆再折磨她了,她其實挺苦的!”
顧景琛呼吸一滯,那雙充滿怒意的眼睛死死盯著保姆,“你胡說八道什麼?居然敢跟蘇晚一起撒這種謊。”
保姆被他巨大的力道甩開,卻還是擋在蘇晚身前,眼底帶著懇切,畢竟生前蘇晚對她們算是不錯。
意識到蘇晚真的冇有任何動靜,恐慌猛地湧了上來,顧景琛眉頭緊蹙,抬手捂住發痛的心口,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今天早上確實臉色很差,可這念頭隻持續了一瞬,林婉兒就跑了進來,委屈地扁了扁嘴。
“景琛,媒體都在議論說我是小三上位,強人所愛,也不被顧家承認”她越說越難過,竟然掩麵哭了起來。
顧景琛立刻心疼地把她攬進懷裡,“是我不好,讓你受這種委屈。”
說完這話,剛纔對蘇晚的那點擔心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冰冷,“蘇晚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也冇必要給你留麵子,等下我就會放出你親自承認出軌通姦的錄影!如果你不想你弟弟的公司受到影響,最好趕緊起來!”
林婉兒靠在他懷裡,唇角揚起得意的弧度。
隻要過了今天,她就能徹底留在顧家,成為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顧景深還以為蘇晚在跟他鬨脾氣,她那麼愛他,他堅信,用不了半個小時,她就裝不下去了,肯定哭著求自己。
可等他回到宴會現場,將蘇晚的錄影放出去後,半個小時
輿論迅速發酵,但是蘇晚卻毫無動靜。
心口那股悶痛感又一次湧了上來像一把鈍刀,讓他莫名煩躁。
正要讓人去看下蘇晚的情況,門外傳來助理的聲音,“顧總,蘇氏集團的蘇總到了,說是來看姐姐。”
滿堂賓客自動讓開一條路,顧景琛卻皺著眉一動不動,語氣生硬,“蘇堯怎麼來了?誰通知他的?”
蘇堯一身挺拔的西裝,上位者的威嚴展現無遺,聽了這話,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顧總在這裡另立新歡,我來替我姐看看熱鬨都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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