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醉酒回家的時候,帶了一套暴露到極致的黑色蕾絲內衣。
他把那堆少得可憐的布料丟在我麵前,扯開領帶,紅著眼湊過來抱我。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沈聿,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蹲下來,雙手扶著我的膝蓋,語氣帶著哀求。
“玥玥,我們在一起十年了。”
“我就想體驗一次不一樣的,你穿給我看一次好不好?就當滿足我一個心願,求你了。”
我渾身的血瞬間涼了半截。
“我不穿!”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按在沙發上。
“蘇玥,你跟我裝什麼純?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乾淨貨色?”
“十年前你被人下藥扒光了扔在包廂裡,早就被玩爛了!”
“那時候什麼衣服冇穿過?對外人浪得不行,對自己男人裝得跟個尼姑一樣。”
“要不是看你可憐,你以為我願意守著你這個心理變態的瘋女人十年?”
我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連呼吸都忘了。
原來我視若珍寶的十年情深,從頭到尾,都隻是他的施捨和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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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紮進我最痛的地方。
僵持間,沈聿耐心耗儘,身體再一次傾軋下來。
酒氣混著陌生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我瞬間想起了十年前那個暗無天日的包廂。
渾身血液被凍住,我瘋了一樣掙紮。
“放開我!沈聿你放開我!”
他紅著眼,死死壓住我的手腳。
語氣裡的狠戾像刀子一樣紮進我的心臟:
“我是你男人,讓你穿件衣服怎麼了?”
“十年了,我守了你十年!你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
“今晚不管你答不答應,都得給我穿!”
我瘋了一樣抬手。
摸到沙發邊的花瓶,想都冇想,狠狠砸在了他頭上。
“砰”的一聲巨響。
花瓶碎了一地。
鮮血從他的額頭流下來。
劃過他的眉眼,猙獰又恐怖。
他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額頭的血。
眼裡最後一絲溫柔徹底消失,隻剩下滔天的暴怒。
男人的身影跟十年前重合。
我渾身不受控製地發抖,呼吸都變得困難。
十年前,我被人下藥,扔在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