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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庭州勾著沈時念腰,又靠近了一分,
“願賭服輸,今晚七次。”
我愕然瞪大眼睛。
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念念跟我打賭,要是你肯認錯,晚上就不做措施。”
顧庭州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語氣陰狠:
“蠢貨,就你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怎麼會有男人打你的主意?”
“我這麼大費周章讓人去接你,你應該很感謝我吧。”
零點的鐘聲敲響,時針停留在零點。
愚人節剛剛結束。
[4]
顧庭州托起沈時念,從我身邊走過,
“對了,你妹妹在床上,比你有趣多了。”
我猛地捂住嘴,還冇跑到衛生間,就吐了出來。
胃酸混著血水,嘔了一地。
隱約間,顧庭州的身形僵了一瞬。
他獰笑著開口:
“痛嗎?”
“那就對了!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的心也是這麼痛!”
我看著他扭曲的臉,忽然笑了。
他就是這樣虛偽又自私的人。
打著仇恨的幌子報複,隻是為了給他的出軌,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抬手擦掉唇邊的血漬,扯出一抹笑,
“顧庭州,我不覺得痛,我隻覺得你可憐。”
“自以為是做了這麼多年的替身,可惜,你連他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一句話,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你故意的?”
他放下沈時念,掐著我的脖子,一路拖進嬰兒房。
我拚命掙紮,卻隻是徒勞。
他解下領帶,將我的手死死綁在門把上。
“渺渺,這是你逼我的。”
“我本來打算等你生下孩子,就原諒你。”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承受我千百倍的痛苦!”
他鉗住我的下巴,笑容危險又殘忍。
“今晚,我和念念,會替你好好試試這張床。”
沈時念欣喜地貼過來。
兩個人急不可耐地在我麵前,一件一件脫下衣服。
掛在我為寶寶準備的玩具上。
卡通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寸寸淩遲著我的心。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想怒吼,嗓子卻被淤血堵住,發不出聲音。
隻能絕望地摳著門板,留下一道道血痕。
顧庭州笑著,側身麵對著我。
小小的嬰兒床來回晃動,吱呀作響。
“這就受不了了?”
“剛纔在電話裡,不是你親口說,以後都不會過問。”
沈時念不滿地抓著他的後背,催促道:
“阿州哥哥,你彆管她了。”
“我們還有六次呢。”
他笑著低頭吻下去,聲音一如初見時溫柔:
“都聽你的。”
恍惚間,記憶錯亂。
我彷彿看見,穿著校服的自己,被堵在牆角。
十七歲的少年從天而降,將惡人打跑。
然後輕輕捧起我的臉,說:
“渺渺彆怕,我會保護你。”
青澀的臉龐和眼前靡亂的場景重疊。
我頭痛欲裂。
絕望從心間蔓延開來,腹部的骨肉拚命往下墜,彷彿要脫離這副千瘡百孔的身體。
堵在喉嚨的淤血噴湧而出,濺在暖黃色的地毯上。
既然不能離婚,那就喪偶。
我拚儘全力掙開束縛,轉身撞向尖銳的桌角。
“沈時渺!”
顧庭州猛然驚醒,怒吼著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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